说,吓得蒋清泉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天青顿了顿,接着说,“既然你发觉了你的女儿,你现在已经正式成为我的狗奴了,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开口说人话,不许直立行走,我说的明白了吗?”
“汪,汪!”
“你……你们……怎么会……”
樊沐雨平日里眼中的神采彷佛在这一刻被抽干,“怎么会……天青,你……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嗬——”
蒋清泉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紧接着扑了上去咬住了樊沐雨的小腿,一下子将她的腿咬出血来,天青皱眉,抄起那根巨大的肉棒抽在蒋清泉的头上,蒋清泉一下子被打飞出去,随即围绕在天青身边,发出委屈和欣喜的呼噜声。
“你是狗,而不是猫……算了,我还有事情,你去和李茗玩儿吧。你是我的狗奴,而她只是个贱奴,可以随你处置。”
李茗赶紧跑过来跪在蒋清泉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说:“见过狗姐姐,贱奴以往多有得罪,求狗姐姐见谅。”
蒋清泉很明显不打算这么放过李茗,如果不是李茗这个贱奴办事不利,自己昨天可能就已经成为主人的狗奴了,这么想着,蒋清泉用身体将李茗扑倒在地,李茗一下子摔趴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被摔的七荤八素,可还是立刻爬起五体投地地说:“贱奴谢谢狗姐姐!谢谢狗姐姐赐教!贱奴受过狗姐姐的教训,只觉得大脑一下子清醒多了,更懂得如何伺候主人了,狗姐姐真是贱奴的再生父母,愿狗姐姐永得主人宠幸!”
“那么你呢。”
天青问。
“我有的选吗?”
樊沐雨反问,“我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也在你的目标当中,并且你也已经完成了……就像是你对我妈做的事,所以你才会来找我,因为我是这个家里最小、最没有发言权、最不重要的一个。我猜我无路可逃,而我妈则命令我成为你的奴隶,只是……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我也一样,天青在心里说,拿起了她的鞭子。
第二天天青并没有去学校补课,而是一早去了健身房打沙袋。
临走时,她扔下几张卡让蒋清泉在半个月内完成对身体的改善,以便于更好的在她身上烙印,并且让她在日常生活中假装自己是个人类。
“怎么,我还以为天青大人不喜欢来健身房。”
一个轻快中带着魅惑的声音揶揄道。
那是个你在大街上看到后绝对不想招惹的火辣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和魅惑。
“我觉得我每天的运动量已经够了,”
天青气喘吁吁地说,“更何况,我不明白在现代社会,我们究竟有什么学习格斗的必要,用一把枪不是能更好的解决问题吗?”
“不是所有的场合都可以带枪——准确的说大多数场合都不适合带枪,再说,你不清楚在调教时都会发生什么,你知道的,有些时候那些奴隶会突然的崩溃,无法再用理智思考,让局势瞬间超乎你的控制,这种事情发生的频率比你想象的都多,有一次我不得不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才摆平那个发疯的奴隶。”
“事实上我不知道,我的奴隶身上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再者说,你的两条腿都很健全。”
女人耸耸肩,说:“我又没说是我的腿。”
“嘿,不要学我!”
女人叫做血玫,理论上来说她和天青是同行,是竞争者,但血玫同时受雇于天青的父亲,同时二人的私交也不错,总而言之,血玫是一个天青遇到麻烦时可以信任的求助的对象。
血玫的时间安排和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不同,比方说她喜欢在每天早上六点在健身房开门前进来锻炼,这也是为什么天青一大清早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