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彻骨的冷。
你先帮我解开手。
你还好吧?我去拿药
梁景明难得打断她,语气更硬更沉。
帮我解开。
好。
颤抖着手打滑好几次,万姿终于给他解开束缚住手的皮带。
你等着
话语未尽,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眼前一花,被翻转过来重重扣住身子。
接着是手。
被按着紧贴在床柱,用皮带缠绕几圈,快速打了个结,根本挣脱不了。
这形势倒转得太过突然,狼狈地高举双手,脑子反映出现实,可理智根本没法接受
她竟然成了被绑的那个。
你干嘛!
梁景明坏极了,还令她背对床铺,不得不跪着,把最柔嫩的凹陷暴露给他。
他沿着她的颈椎一点点摸索上去,她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能感觉他的气息,手的温热触感,他高大身材投下来的阴影。
有病啊你放开我!你伤口要包扎下!
皮带撞击床柱,发出哐哐地响声。还没挣扎几下,她的手腕已浮出红痕。
原来梁景明被绑时,是这样痛。
愣神之际,万姿感觉他靠了上来。
男人手臂在肩侧收紧,把她用力箍在怀里,万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从捆绑到调戏,再到吵架,乃至此时此刻
梁景明的那儿,一直都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