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答道,监控里看着像是打开窗户够夹在外面的衣服,没够上掉了下去。
“……节哀。”林慕雨沉默。
宋睿雪微笑:“有些事挽回不了,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林慕雨点点头:“说得是啊。”
一段时间过去,高利贷没再找宋睿雪的麻烦,宋睿雪窝在家里忧喜参半地抽烟,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一个穿警服的人站在门口,宋睿雪心说,高利贷怎么还玩起制服Play了呢?开门之后,对方果然出示了警察证,说是他被举报窝藏毒品,让他配合调查。
“您等一下啊。”宋睿雪端详对方的证件,甚至上网搜索真假警察之间的区别。在警察眼里,他莫不是吸毒失了智。
铐上手铐后,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宋睿雪上警车,宋睿雪还彬彬有礼地问:“您要带我去哪儿啊?”
警员无语:“这还用说吗?公安局。”
“那就好。”看样子他现在说什么警察都不太会相信,再等等吧,真警察自己找上门来,不管能不能引起注意,总算能说说自己被高利贷迫害的遭遇了。
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印子能不能作数,维生素E……
下了警车,别人听说是毒品相关的案子,无不回以冷漠,宋睿雪尿检和毛发检测的阴性结果出来后,办事人员的态度才有所转变。
“你之前卖的房子里有毒品,自己知道吗?”宋睿雪被铐上手铐在椅子上做笔录。
“不知道。”宋睿雪觉得自己说不出来别的了。
警察拿出一份尸检报告问:“你老婆是干什么的?”
“是个明星,好像红过一阵,后来不行了。”宋睿雪回忆道,“她在家待着,有时找人打麻将,有点赌博的意思吧,我替她还过赌债,也劝过她,后来就不打了。”
“还有呢?”警察追问。
“还有?”宋睿雪吃力地回想,发现最重要的被自己给漏了,他在警局呆了三个小时,思路连不上,“她欠了高利贷,现在追债的找我来了,房子就是被他们抵押出去的,我还差十万就还清了,可我还钱的时候,他们又逼我写了一百万的欠条……”
警察没理他:“你家毒品藏在哪儿?”
“啊?没有毒品啊。”宋睿雪一脸迷茫。
盘问来盘问去,宋睿雪真不知道他家地板下有大量毒品,也真不知道他老婆欠下赌债后染上毒瘾,以贩养吸,终因吸毒产生的幻觉坠楼。
“这都不知道?”警察靠在椅背上,看样子是准备收工了。
宋睿雪摊手:“警察同志,我从头开始讲,我农村来的,是个同性恋,我和我老婆一点感情也没有……”
“同性恋?”年轻警察还没退出盘问模式。
宋睿雪似乎被刺激到了:“那可是二十年前,1997年同性恋去罪化,2001年同性恋才不是病!我和她结婚生孩子,可我不想看见她,能躲就躲,她的生活我一点也不关心,她欠的赌债数额不大,我还上之后就没放在心里,直到她出事之前,我都以为家里好好的……”
警察解开他:“高利贷的事一会再谈。”
宋睿雪在警局关了将近24个小时,精疲力尽,走出去时碰上一个寸头劳改犯。
“戎、戎决!”宋睿雪冲上去叫住戎决。
戎决一抬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睿雪双脚软绵绵地,方才走路感觉自己要登仙了,见到戎决后精神状态上来了一些,但还是不够用:“我老婆的事,你呢?”进局子还被他聊出归属感来了。
“例行报道。”戎决又上了一级台阶,“你瘦了。”
“还好吧。”宋睿雪以节食为主,运动为辅,已经减了近十公斤,期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