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和皱纹都出来了,他用掉许多保养品才稳住情况。他微微上挑的眼尾初现形状,在他虚弱的状态下带一点勾人的意味。这话用在一个老大叔身上似乎不合适,总之他变好看了点。
戎决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只是描述状态,对宋睿雪没有夸赞的意思,他盯着宋睿雪看了一会儿,又说:“你身上好香。”
“啊?”宋睿雪比听到警察说他老婆吸毒还迷惑。
戎决仔细嗅了嗅:“薄荷混合绿茶的气味。”
要不是戎决这个老实的模样,宋睿雪的脑内,他俩下一秒就该跟宫斗剧一样,戎决一巴掌打烂他的嘴:“狐媚子!学会勾男人了?”
戎决原来也老实,可他没这么愣,是沉稳精干的成功人士,如今成了傻地主,看得宋睿雪怪可怜的。
“啊,是我的烟。”宋睿雪赶紧翻裤兜,“这个是爆珠女烟。”近些天他以烟代饭、借烟消愁,抽到动情处将爆珠咬碎,香气浸润海绵,吸入口腔,萦绕周身……回想起来,要是他老婆往里添大麻,他刚才就栽了,宋睿雪不禁捏把汗。
“爆珠?”戎决的眼神露出几分好奇。
“加在过滤嘴里的,里面有香料。”宋睿雪取一支烟,费力地扒开滤嘴给戎决看,里面是一颗很小的圆珠。宋睿雪的手用力过度,不住地颤抖,爆珠掉在地上,宋睿雪低头正找呢,戎决淡淡地说:“你上回吐成那样,少抽点吧。”
老婆剩的进口烟,不抽白不抽啊。宋睿雪点点头,忽然笑嘻嘻地提醒戎决:“今天是碰巧了,不算数,您记得有空联系我啊。”
“嗯。”戎决颔首,像是黑帮头目孤身谈条件一般步入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