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自私的事比这个少吗?怎么一副溺爱孩子的父母的模样?”朋友感到不可思议,“至于宁宁的情况,是另一个问题。”
“唉,我看着办吧。”宋睿雪初到学校时,像是一个落魄的大家小姐,没有背景,胸中却绘有一片正直无匹的理想国,怀着这份理想,他在一个暗色的世界中冲撞,却不料,不仅没能拨开黑雾,污迹还渗入骨髓,叫他堕落成不断更换面具以迎合所谓规则的变色龙。
这世界上有三个人他对不起,他老婆是他是直接伤害的人,他不再有机会补偿,戎决是第一个受害者,一切的起点,而宋长宁受害最深,由父及母,从头到尾。
“监狱存在的意义在于改造人,在管束之后让人在社会中遵守规则地生活,而不是把所有罪犯一棒子打死。你这至多是道德层面的问题,没必要一蹶不振,何况社会在这方面也确实需要进步。”朋友立起筷子在空中点了点,“每个人最终的追求还是实现自我价值,我叫你在赎罪和压抑中过一辈子,你会愿意吗?压力积累到一定程度,人会再次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就像犯人的二次犯罪一样。”
“也许我可以。”宋睿雪无助地端起碗,手不太稳,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