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雪铲剃到过分的程度,剃无可剃的头被推出黑沫,被快感占据脑袋的戎决和宋睿雪相拥许久也不愿松开,即便后果是彼此被灼伤。
在电线的牵绊下,宋睿雪没能展露出更疯狂的一面,光寸剃好后就要刮了,他迫不及待地想看戎决沦为靠头皮感触操控的奴隶的模样:“事先声明,我没用过刮刀啊,要不,不给你刮了吧?”
“慢一点……就好……”因勤恳耕耘而气喘吁吁的戎决含了下宋睿雪的耳垂说。
“哦,那我试试。”宋睿雪抬了抬上身,把下巴架到戎决的肩膀上,他的头皮蒸出汗来,超出戎决视线范围的脸庞勾起张扬张扬的笑。他就是欲擒故纵。清纯玉女说出这话来就已经是在做婊子了。
宋睿雪拿起喷雾器,飞机一斜,他先给自己来了一下,这倒没什么的,宋睿雪用沾水的指头抹蹭戎决的发际线,戎决的性器立刻在他体内抽抽。宋睿雪扒住戎决的头皮给他剃,切掉发茬,发根和头皮融为一体的过程看起来极为过瘾。
“您别乱动啊,我没您那么好的手艺,万一……”宋睿雪故意叮嘱戎决。戎决正费力地磨宋睿雪的穴口,听到这话,头一缩退到宋睿雪面前。
宋睿雪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拿起喷雾给戎决补水,忽然低下头去喷自己的头顶,一连几下喷得水珠滑到眉边。戎决不明白宋睿雪要干什么,往外拔的性器顿了一拍,哪知道宋睿雪软下腰,用湿漉漉的头皮蹭戎决的发茬,沙沙声听得戎决快要流水。戎决一边低头干活,一边闭紧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说啊。”宋睿雪拍拍戎决的脸,不打算放过他。宋睿雪吞入的性器一定程度上能监控戎决的感受,于戎决而言,何尝不是搭在宋睿雪命脉上的一把刀,稍用点力砍切下来,宋睿雪就两半了,只是面子上居然是宋睿雪流氓起来了,戎决是被欺负的那个。“我剃得怎么样?”
“再来。”戎决抓了抓自己被剃干净的地方,真怕一个忍不住就冲了。
宋睿雪暗笑,作势要亲戎决秃了的额角,被戎决躲过去。他继续刮戎决的脑袋,却被戎决严肃地按住。
“怎么?你要射就射吧。”宋睿雪才摸到使用剃刀的门道就被打断,有点不爽,刮戎决的颈子时给他加了点菜——哈热气,戎决的头直接抬不起来了。
戎决射得挺多,宋睿雪光顾着给他修发茬,肠道炙热都忍了,戎决射过之后退出去,宋睿雪给戎决剃掉杂毛,一股疲乏的劲慢慢升上来:“岛上有洗澡的地方吗?”
“就一栋房子,不知道水管还能不能用。”戎决和宋睿雪两个光头依偎在舷窗边,飞机高度下降,已经能看见海了,一片波光粼粼的黑蓝色看得宋睿雪有点眼花。
“那先给我抠一下吧。”宋睿雪熟练地脱下裤子。
两周后。
宋睿雪从草丛里钻出来,光头长成了圆寸,他戴上帽子,晒黑了些的戎决从远处走来,手中握着一把插到活鱼的鱼叉。
这座岛走得快些十分钟就能横跨,上面唯一的房子年久失修、野草包绕,活像个鬼屋。他们物资充沛,但为了活得有点质量,这段日子过得像入门版《荒野求生》。
一眼望到底的小岛没有信号,基础设施也不全,前几天,宋睿雪被迫把他在乡村生活中积累的经验发挥到极致,期间和戎决聊天聊得也差不多了,后面两个人相看两相厌。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买下这里呀?这里到底是有多便宜?”宋睿雪百思不得其解,“隐居也得找个淡水供应稳定的地方吧。”
“跟风吧。”戎决颓了,就算在大狱里,吃喝拉撒也有人管,他真没受过这个。
实在无聊,在海边支起椅子躺了半天的宋睿雪教戎决捕鱼,一天过去,戎决总算交作业了。
宋睿雪找块石头把鱼拍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