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鱼头一看:“怎么还长了副板牙。”
“能吃吗?”戎决关心的问题很朴素。
“保险起见,别吃了。”宋睿雪把鱼丢回海底,戎决的视线追着鱼跑,有点失落。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个红包,是在林子里捡树叶时被虫子咬的,他俩的头剃得这么干净,简直是给人家往上送,可不剃头,洗头又不方便,真倒霉啊。
午餐吃各种罐头,戎决都快吃吐了,宋睿雪倒还行。走了这么一遭,之前还债的种种艰辛他都忘干净了,可谓“忆苦思甜”。可他现在难道不是傍上有钱人了吗?怎么生活反而……
吃剩的罐头盒要用袋子收好,连同他们清出的漂流到小岛上的垃圾一起带走……这简直是做义工来了,“新人度蜜月”之类的宋睿雪都不想提。
“你以后有什么计划吗?”戎决吃得很少。
“这得看宁宁考到哪里去。”宋睿雪给戎决乱调了杯饮料,“可能贷款做点小买卖,按摩店之类的。你呢,还是躺着?”
“我可以当金主。”戎决试了一口,味道还能喝,他便没有拒绝,“我八你二这样。”
“我要是赔了呢。”宋睿雪抖了抖拖鞋里的沙子,环境险恶,他的拖鞋在岛上没穿几天就烂了,只能塌拉着走路,“我自己来就行。”
“你慢慢考虑。”戎决说。
飞机再来的时候,宋睿雪和戎决像是难民一样大包小篓地立在约定地点,坐上飞机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个岛留着有啥用吗?卖个二手,要不就退了吧。”小窗里看到的海面依然平静美好,宋睿雪的印象却停留在深夜灌耳的涛声中。
“嗨,这个好像也不是很贵。”戎决安慰宋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