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娇俏的模样。她说:“我想你回去说,我们在一起了。”
宋兰生愣住了,手更要端不住茶杯了。光涵顺手将茶杯从她手上拿下来,放在桌上。
“为什么?”兰生深吸口气,问。
光涵笑了,她笑起来也并非不好看,只是现在看,总是让人恼火羞耻。她理直气壮地说:“我父亲是一个热情的人,他前天给我写的信说,对一个年轻人很中意,想要成一门亲事。恰好你母亲也有这个意思,那我们联合起来岂不是很好?我嫁给你,免了一门亲事,你嫁给我,你母亲也不会继续找人推给你。”
兰生的眼睛转到刀上说:“如果我不答应你,你就准备让我血溅茶楼?”
‘噗嗤’一声,光涵口中的茶喷了一桌子,她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指着刀半天才说:“我可没想杀你,苍天可见。我在家的时候,荔香拦着我不让出来,我就翻出刀吓唬她们。”说着将刀出鞘,是一把寒光四射,但是没有开刃的刀。
“你肯定把她们两个吓坏了。”兰生心情终于轻松了一些,看了刀,笑个不停。光涵也笑个不停,她一想起那两个丫头发抖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
兰生又说:“你是想让我娶你,然后告诉你父亲,你已经成亲了?”
“对。”光涵肯定的点点头。
“我们的关系虽然不好,但是也不至于坏到让你父亲提刀来杀我吧?”兰生笑道。她知道如果这事儿成了,光涵父亲肯定不至于提刀来追杀自己,但是自己也不能好过。
光涵微微一笑说:“我父亲舍不得让我守寡。”
“那你以后看到喜欢的男人呢?”兰生问。
光涵反问:“你以后难道不会有喜欢的女人?”
兰生挑眉。
“你要是嫁给我,我一不贪你家产,二不贪香火后人,三不贪后半辈子。只要我看到喜欢的,或者你看到喜欢的,我们就一纸休书,好聚好散。”光涵扳着手指一件一件的说。她只要父亲死了这条心,哪管以后是死是活,大不了死了托人将祠堂一把火烧干净。
茶,是雨前龙井,带着回甘的。喝下去又打着转回到你喉咙,透出不甘心的甜来。
兰生也说:“你这三样我也不图。若是你想好,我们约法三章,第一,我们各玩儿各的,我带姑娘过夜,你不能指手画脚发狂妒忌,你带男人过夜,我也同样不能指责呵斥拈酸吃醋。第二,如果你我遇见喜欢的人,就立马离开,不得牵牵连连,哭喊叫嚷。第三,如果我们过夜,不得依仗着夫妻关系,行夫妻之实,除非双方都同意。”
光涵已经从怀里掏出两封休书,又叫跑堂的准备纸笔,两个人都写好自己的名字交到对方的手里。又拿纸写下约法三章,一人一份,写上名字,将胭脂沾了点水,按了手印。各自将纸夹在休书的本子里。
爽快的就像是在签什么合同似的,倒不像是讨论终生大事。
光涵拿到纸和本子,吐出口气说:“好了,事儿办完了,你该吃吃该喝喝,这顿饭就当我下聘了。”
“以后你可得改口叫我一声相公了。”兰生喝茶,她眼睛转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光涵啐道:“趁早死了这条心,只有叫我相公的份,你是嫁我家里来。”
“迟了,不然写到规矩里,只许你叫我相公,不然我可不答应。”兰生拍着大腿说,懊悔不已。
两个人又点了菜,从上午吃到中午,连午饭都包圆了。
宋兰生边吃饭边说自己的计划,直接回去讲自己喜欢上对方了,家里人谁都不会信,这事儿就得细水长流着来,慢慢的滋润着。等竺叔父快回来的时候,成,两个人一说,下聘结婚请几桌,就算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我也想了,肯定是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