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事儿呢,就得人跟着推。比如你请我出去,我请你出去,出去痛痛快快玩儿几天再回来,慢慢慢慢,谁都信了。你送我个香囊,我送你个梳子的,唉,恋爱不就那么回事么。我是没什么经验,你就看着来吧。”竺光涵一挥手,仿佛刚谈完五百万银子的大生意似的。她是打心眼不在乎这些,恋爱啊,爱啊,结婚啊……不就那么回事儿么。
倒是兰生听了有些过意不去,她一直是一个浪漫的人,对爱是憧憬而谨慎的。每一件事都要有仪式感,要恢弘要写出诗篇。就算是假恋爱,假结婚,也要做足了戏。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怎么就答应了呢?急的是光涵,又不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上套了,她趁着自己还在羞耻感里浸泡着,就话赶话的把这事儿给敲定了。
“你这丫头可了不得,这要是以后你想和我过一辈子,那我可没出逃了。”兰生叹口气,她虽然没做过生意,但是也看过父亲做生意的样子,一直以为自己也能和父亲一样。没想到这件事儿上不仅一点好没捞到,反而还赔上了。
光涵嗤笑一声说:“休书写好了,到时候你把休书拿出来,我也抵赖不了。若不是这事儿只能你知我知,我倒是巴不得请上四五个人来见证。”
兰生一拍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