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们三个中选一个做郎君,你会选谁?”徐横波兴头起来了,问媚儿。
媚儿停下笑,为难的打量了三个人半天,目光从宋兰生转到徐横波,又转到竺光涵,又转回去。为难的说:“都是女人,怎么做郎君?”
“你就当我们是男人。”宋兰生听了说,三个人在那里嬉笑。
媚儿又看了一圈,摇摇头说:“我选不出。宋姑娘家里有钱,竺姑娘武功好,我们姑娘长得漂亮,我都喜欢。”
“啧,花心小姑娘。”宋兰生玩笑似的掐了掐媚儿的脸蛋,小孩子的小脸蛋是柔软的,暖和的,像是刚发酵好的面团,带着无限的弹力和劲道。
竺光涵喜欢媚儿的憨,便说:“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一个好玩的小东西,憨憨的,有趣。”
“不卖。这小家伙就这股憨劲儿才逗人,等以后我好好调教,什么男人都易如反掌。”横波拉过媚儿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着。
光涵笑道:“你让她给你养老呀。”
“那当然,人能有多少年纪啊。你瞧瞧这院子,工人,衣服,首饰,吃食,哪个不要钱。无底洞似的往里填,要是不填,那些男人又觉得你不雅,不够别致,和外头那些野花烂草一般模样了。”徐横波指着院子,一花一草的诉苦。又说:“呵,我是被男人奉承惯了的,要是让我以后只守着院子里织布绣花,心可闲不住。早些培养个机灵丫头,以后又享受男人说好话,又有摇钱树,想想都美死了。”
媚儿攥着衣边,她知道自己是被父母卖掉了,要听徐横波的话,要听妈妈的话,这两个人对自己好,给自己吃和穿,每天都打扮的香喷喷漂漂亮亮的。但是她不想和徐横波一样,出卖自己的身子去男人手里讨吃的。以后,她暗暗的下定决心,要努力织布,绣花,学写字,等徐横波和妈妈都老了,自己靠卖布也能养活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