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关静姝的耳垂,吸咬舔舐,手掌在她浑身上下游移,泛粉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静姝,”沈瑜轻轻在她耳边说道,“给我生个孩子吧。”
说完他又重重捣下一击,捣得汁水乱曳,美不胜收。
关静姝被他捣弄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没将他的话往心里去,她服过绝嗣汤,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再说,她要是弄两个面首群臣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弄个孩子出来,她怕是不要命,前朝的暠越太后都没这么嚣张。
“好不好?”沈瑜又调皮地顶弄了一下她的花心。
“好。”
关静姝应承下来,半点没放在心上,要是她说个不字,估计沈瑜能把她拆了。
沈瑜却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小孩,浑身上下都泛着柔情蜜意,不忍直视。
所以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也不可信。
沈瑜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侧头舔弄着莹白修长,铃铛声音响在耳畔。
他缓缓下压,肉棒像是扎根在花泥中一般,抽插间带出泥泞的汁水,咕叽作响,伴随着铃铛摇动的声音。
叮铃……
叮铃叮铃……
叮铃……
叮铃叮铃……
……
关静姝被他时轻时重的捣弄逼得快发疯,快感不断从身下积蓄,她的花唇被捣破皮了。
又酸又胀,浑身发烫,酥麻到极点的感觉让她莹白的肌肤上立刻浮出一层细密汗珠。
“小瑜……太深了……呜~停……啊……”
敏感点被不断碾磨的快感又让她开始憋尿,平摊的小腹被粗长的肉棒顶弄出阴影。
欢愉陡然从尾椎上升,侵袭着她的头皮,她看不见任何东西,脑海中白光闪耀,耳畔全是铃铛嗡鸣的声音。
沈瑜加速狠插着她的花穴,将甬洞碾磨得深红一片,软枕四散,衾被凌乱。
花穴急剧收缩吞吐他的肉棒,他清晰地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铃铛急促的声音在隔间中回荡。
沈瑜克制住自己射精的冲动,暖融的甬道如同漩涡一般将他的分身吸附在内,软薄的宫口箍住他的龟头不得动弹。
关静姝的眼皮上全是汗液,撩人心弦的嗓音从喉管发出,酥麻得人心坎都要化掉。
高潮突至,又在意料之中。
泄身随着情潮汹涌而至,她颤缩着到了高潮,失去五感的感觉过了好一会才回转,激烈的性事让她口干舌燥,浑身无力。
卡在花径中的肉棒又开始律动,关静姝吃不住消耗,哑着嗓子撒娇。
“说好的一次的。”
“是啊,早晨一次已经过去,现在是午后的。”沈瑜一脸认真。
……
之后的三天,关静姝都没下来床,浑身虚软。
沈瑜精神奕奕地上朝下朝,完全看不出来夜晚的索求无度。
“吾命休矣。”
关静姝在心中感慨,盼着她老爹早日发现她被囚禁了。
-
三日之后,关静姝终于能勉强起身,沈瑜给她收拾衣装。
“亵裤还没穿。”
她半点没被囚禁的自觉,使唤着沈瑜给她做事。除了没法和宫里的姐妹喝酒打叶子牌,日子比之前还要好过些。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脚不沾地,连洗澡都是沈瑜亲力亲为。
她居住永安宫的时候都没这么奢靡无度,把国君当仆从使唤。天气冷得慌,她也不想出门,就是除了沈瑜她见不到别人。
“不用穿,别人看不见。”沈瑜给她将衬裙的带子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