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她腰际捏了一把。
“沈瑜,你要带我去哪?”关静姝懒怠地窝在床上。
“等下你就知道了。”
一番拾掇之后,关静姝被抱到勤政殿,双足裹着一层罗袜,鞋子都没穿,锁链的另一端被系在沈瑜的左手上。
大雪初晴,阳光从窗牗照进来,洒在地砖上,带着几分薄凉。
书案上的奏章已经分门别类整理好,等待着沈瑜的批阅,一切再正常不过,如果忽视掉沈瑜在她裙摆底下作乱的手的话。
关静姝对他的奏章没兴趣,她垂帘听政那三年看够了,一本奏章能写十页纸,能用上的也就三行字。
群臣中除了柳相,其他人的态度都暧昧得很,面上糊弄,底下虚伪,只当她是个靠亲爹表哥荫蔽的吉祥物。
她当群臣是废物,群臣当她是吉祥物,相看两厌。
“柳相求见。”徐总管压着嗓音。
“宣。”沈瑜头也没抬。
关静姝百无聊赖,趴在案旁假寐,她几天没睡好觉了。
“母后,柳相觐见……”沈瑜的手在裙底不老实地摸着她的腿。
关静姝疑惑地盯着他,柳相觐见还要管着她这个太后睡觉么?她听政的时候都没这么“礼贤下士”。
“睡吧。”沈瑜瞧着她懵懂的模样,情难自禁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正巧碰到柳相进殿。
“爱卿有何要事?”沈瑜自然地起身,手执朱笔,抬眸冷冷地望着他。
毫不掩饰的敌意,柳江城躬身行礼,余光瞟着趴在书案上睡觉的女子,他朝思暮想十年的关家小姐,如今的太后娘娘。
“西南边境有地方官同境外勾结贩卖奴隶,请问陛下如何处置?”
柳江城压下心中的酸楚,明明就差一点,还是被别人捷足先登。
他少年时同谢安交好,时常听他提起他聪慧过人明艳大方的表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年少轻狂,自以为洞悉世事,以为谢安爱慕表妹所以见她百般好。
直到他坐在二楼临窗听雨,见一女子摇着扇子站在对面的砚芳斋门口,言笑晏晏地同谢安谈雨。
“表哥卜算这雨申时一刻停,我卜这雨未时三刻停,若是表哥赢了,我便将外祖赠我的萦魂草赠与表哥,若是我赢了,表哥便将千机楼给我如何?”
女子笑容明媚,胜过他所见过的万千盛景。
“你这小鬼精,把主意都打到千机楼上了。”
谢安长身玉立,风流无双,并无恼怒之色。
郎才女貌,真如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