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发了会儿呆，肃然继续在电脑前坐定，同时打开了笔记本和平板，一边开会一边线上审批。饶是她工作效率极高，忙完手头全部活，也是凌晨两点多了。喝完了杯中残酒，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脸，这么熬夜，迟早得废。
重新上床，他当真如一只小猫蜷缩着，忍不住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重新将他搂入怀中，觉察到她身上凉凉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抱怨：“别人家的猫都是主人抱着睡觉的，你是不是偷偷去抱别的猫了？”
“胡说，我就一只猫，省的打架。去工作了，书房冷，椅子又硬，没法抱你，不是累吗？乖乖睡，我也睡，累死了。”手落在他背后轻抚，真当他是只猫了。
“那然然亲我一口。”
叹口气，又在他额上亲了一口威胁：“阿墨，你再不睡，我不介意再来一次，不累晕不肯睡是吧？”
“我睡着了。”他弱弱回了一句，再没声响。
肃然又轻笑，合眼睡去。
再睁眼已是次日上午十点，她一贯昼伏夜出。睁眼看到陈墨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笑：“做噩梦了？还是一觉睡醒了发现在我怀里吓到了？”
“然然，我饿。”
她恍然大悟，自己作息跟他完全不同，显然饿坏了他。“怎么不起床去找吃的？”看了眼手机：“嗯，估计饭也做好了。”
“怕吵醒你，又被打。”
“我记得我没打过你？”她伸个懒腰，看他一身青紫，就想玩他，将他抱在怀中揉搓了片刻，才起床。
“然然，我没衣服。”可怜巴巴看着她。
她笑，客厅中一切均已送到，甚至剃须刀都备好了，她一股脑儿连着昨晚放在门边的东西都抱进来，示意他自己挑选整理。
“我不穿没洗过的衣服。”他皱眉。
“知道知道，晚上回来肯定都给你洗好烘干熨好了，先忍忍。”自己也有此要求的肃然环着他哄：“乖，你再不穿衣服，我又要忍不住吃你了，你还要不要上班了？已经旷工半天了。不是饿了吗？赶紧收拾收拾吃饭，我送你去上班。”自怨自艾：“养只猫真不容易，还是只挑剔的猫。”又在他身上咬了几口：“不听话就把你扔了，反正我家开猫舍的，换只乖的。”
他居然被吓住，不再言语，洗漱了换好衣服还皱着眉头扭着脖子，她只得替他翻好衣领：“好了好了，剩下的都洗都洗，真是麻烦。”
吃完饭她将笔记本电脑交给他拎着，车钥匙扔给他：“走，我送你去上班。”
他开车，她在副驾驶合眼假寐。到医院，他下车，手落在她眼上：“然然，我到了。”
“嗯，走。”揉了揉眼睛，拎着电脑走。
“你？”
“发什么呆，走吧，你下班的时候，我的工作才开始，以后我每天下午陪你上班。”又敲了敲额头：“哦，不对，你每周上两天班就行了对吧，反正你们是小时收费的？”
“都行，那我以后就每天下午坐班，反正然然养我。”他毫不在意。
他的办公室很空旷，也很温馨，一进去就让人觉得放松。空气里面有新鲜柠檬的清香，一台山水循环的景观加湿器，让屋子里多了点水声。助手早跟过来打招呼：“陈医生，这位是？”
“肃清妹妹，肃然肃总。”他巧妙的避开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助理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问。
肃然在角落里找到一张懒人沙发，开电脑查了查邮件，没什么急需处理的，随便从架子上找了本书翻了几眼盖在脸上挡住了午后的阳光，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没多久预约的患者到了，看到有人躺在那边睡着，他示意对方轻声，将她脸上的书拿下来，书也不知道看了几页，上面居然有个口红印，嘴唇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