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的笑了笑,弯腰抱起她送回了里间休息室。
来者亦是个女性,等他出来笑:“这一定是陈医生女友。”
他笑而不言。
“陈医生对我们均是客气的疏远,恨不得离我们数米,这位就不一样了,陈医生眼睛里面有星星。”
“不错啊,都会揶揄我了,最近过得怎样?”他笑,这工作,不过闲散的聊天,直击人心。
一下午约了两个患者,这与林莫染面对的腥风血雨般的外科手术不同,他要抽丝剥茧的分析对方的心理状态做积极的疏导和引导,聊多了,也会头疼。
喝了杯浓茶,揉了揉额,做好了笔记档案,窗外已是一抹斜阳,他无奈,肃然作息跟自己完全相反,长此以往,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保持步调一致。
休息室的人醒了,推门出来,看他神态疲倦,开口嘲笑:“陈医生好像打仗去了,累成这样。”
“然然,医生的职业,就像是从死神手里把插队的人抢回来,我跟阿染的工作性质不一样,他是站上手术台就神经紧绷,而我,踏入这办公室就得保持警戒。他能迅速发现病灶,手到擒来,我得循序渗透,缓慢影响,这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你就这样渗透到我的世界。”拉他枕着自己的腿,伸手给他揉额角:“陈医生,我们打个赌好不好?”明明才将他吃干抹净没多久,仿佛一切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