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顺毛,你倒好,直接顺他的毛。”
“世界上那么多条坦途他不走,非要选择我这条路,是不是活该?”她笑:“叫我肃然吧,我叫你仝蔚,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打他主意的?”
“说起来,那是肃然你的另一个麻烦,我一个好姐妹,抑郁偏激,辗转托人送到陈医生这边,一见倾心,有一次拖着我来看美男,我不过顺道好奇,前几天也无意冒犯,只是不理解他怎么看上去那么累?至于知道肃总你,太简单不过,上次我来,你睡着,他抱你去休息室,我忍不住打探了一下你的底细。我好处理,丁宁可不好处理。”
她眉头一皱:“丁家二小姐?”
“是。”
揉了揉额,又想起昨晚忽然蹦出来带他国外定居的想法,真想把这只惹麻烦的猫打包带走。
“听闻那是个行为夸张做事情由着自己性子的富家千金。”
“没想到她这么有名,不过,她对陈医生言听计从且志在必得,容我提醒你,她的躁郁症,是真的。”
转动手中的酒杯,敲击桌面,眼眸深邃,良久才一仰头叹:“看起来,我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肃然也不必担心,看陈医生状态,显然是你的囊中物,外界影响,终归不过过眼云烟。”
“怕就怕,都是蝴蝶的翅膀,风云突变。”
两人闲扯许久,肃然在等高念买佛跳墙回来,仝蔚在等高念。
许久,高念满身寒气归来,将手里罐子递给她:“真的是高价从别人嘴里夺回来的,能吃佛跳墙的,大抵都不在乎这点钱,好说歹说,才愿意让给我。”
“我替阿墨谢谢你,他这几天身子不爽利,就刁钻了点,说起来不还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也不怕我下毒。”
“你才不会。”拉过仝蔚介绍:“这位是仝蔚,我的客人,以后过来玩,你要亲自招呼,她没什么爱好,喝点酒,你陪她聊聊天就行,其他项目就不必了。”朝仝蔚眨眨眼跑了。
推开房门,陈墨睡得真如一只肚皮朝天的猫,被子被蹬在一边,睡衣掀起,饿得瘪瘪的肚皮露在外面。她知他睡觉一贯老实,自己都被他带的老实了,这状态,显然是装的。也不揭穿,替他将肚皮盖住,抬手挠他的脚心,这人居然不怕,还装着,刚准备掐他的小腿。天一冷,自己的小腿先抽筋了,忙抬手捋,越捋越疼,忍不住另一手握紧了他的脚踝。再不装,睁眼看她疼的有点无措,忙起身替她揉,触手她双足冰冷,忙拽过被子裹住责备:“你看看外面几度?要好看是吧,有能耐别抽筋。”
看他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生气的模样就觉得好玩,也不顶嘴,听他叨叨。将她双足抱在怀里揉搓,良久都捂不热,干脆浴缸放满水把她丢了进去。再忍不住,将他连人带衣服拽进了浴缸。
他也不恼,慢条斯理脱衣服,抬起他的手横了他一眼,将手放在自己肩头替他脱:“祖宗,别碰水。”
“说的好像是我自己跳进浴缸一样。”
“越发伶牙俐齿,我猜一天天在外面勾搭小母猫吧。”将他衣服脱了,手搁在浴缸边,又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除了后面,前面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伸手拨了拨,忍不住嘲笑:“这会儿倒是老实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有无被吓坏。”
“小母猫多没挑战性,我喜欢母老虎。”
又横了他一眼骂:“你才是母老虎。”
“我又没说我喜欢你。”
气得肃然抬脚又要踹他,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将她整个人拽到怀中安抚:“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这只小公猫就喜欢你这只张牙舞爪的小母猫,其他的都不喜欢。喜欢到什么都可以不要,你做什么都对,你野蛮霸道也喜欢,温柔可爱也喜欢,你就仗着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