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小命攥在手心里揉捏,我还不敢皱眉。”
“你是不是跟很多小母猫说过这话?”
“小然,我就跟一只小母猫服过软,她居然还不信。”
她被说的心底发颤,身体暖和了,拉着他去餐厅,佛跳墙已经交给陈姐重新加工,另加了点蔬菜,才推给他:“还好买到了,祖宗,吃吧。”
他一愣,才傻笑:“我就随口一说,然然这是把谁家厨子挖出来了。”
“挖出来也来不及了,从人家手里抢的,吃吧吃吧,吃饱了好气人。”
将她拉到怀里亲了一口:“然然不吃?”
捏了捏肚子上的肉摇头:“我不吃了,天天陪你吃,胖了一圈。这玩意我觉得腥,怎样都觉得腥。”
“那不行,哪有猫嫌鱼腥的。”不由分说往她嘴里灌:“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欺负我。”
“好呀,你要是吃不完,我就把这些汤,给你灌进去。”说着轻抚了一下他疲软的小鸟,弹了弹:“我说的是从这儿灌。”
“变态,女魔头。”他轻声骂。
“嗯,骂都骂了,看来我非灌不可了。”接过他手里的勺子专心致志填他,边塞边笑:“多吃点,好不容易买到。”
好几天没吃饱的人,吃了半碗就腻了,不肯再吃,她气得伸手拧他的耳朵:“一直嚷嚷饿,就吃了这么点?”
双手搂着她的脖子撒娇:“然然,疼。”
“我压根就没用力,你这个戏精。”嘴上嗔怪,还是伸手给他揉,将没吃几口的佛跳墙推到一边,抽了张纸给他擦了擦嘴角:“接下来又准备作什么妖?”
将下巴搁在她肩头:“然然,我都在家窝了好几天了,好无聊,我们是不是该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