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他单手托腮坐在那儿发呆,身上仅穿着单薄贴身的羊绒衫,冷的有点驼着背。忍不住从背后将他拥入怀中,亲了亲他冰凉的耳郭咬了一口他的脖子骂:“又穿这么少,是不是找打?真不该同意你出门,你跟小飞两个人,都不看天气预报的吗?左叮咛右嘱咐,还是丢东拉西的,冻坏了吧,小笨猫。”
他诧异又惊喜万分,转过身,将整个人贪婪的埋入她怀中:“然然你是腾云驾雾从天而降吗?还是我太冷了,如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般出现了幻觉。”
看了看睡着的小朋友,拉开冲锋衣的拉链将他瑟瑟的身子贴着自己的胸膛,封住了他的唇,良久才不舍的放开他:“不放你出门吧,怕你在家闷得慌,放你出门,又一次次出状况,真让人不省心。”
“然然,我……”他想解释,想想又确实如此,只得委委屈屈的望着她。
“好了,没怪你,倒真是让我锻炼身体了。”又将他搂在怀中暖了暖,不甘心的在他唇上啄了几口。他乖顺的任她抱着,一言不发,好像还沉溺在不确信中,认为这是梦境,怕大声,梦就醒了,眼前的一切都会消失。
肃然抱了许久才想起什么,拉着他到隔壁屋,找司机要过自己的包,盯着他穿上保暖内衣,幸好多了个心眼,给他带了件轻薄的羽绒服,不占地方,保暖性极佳,看他不再冷的佝偻着,才安心。这时想起助理备的姜汤,保温壶效果确实好,过去十个小时,打开还是温热的。将杯子递给他:“快喝,唐糖这个傻子,这一大壶,背死我了,许久不负重,我估计肩都磨肿了。”
乖巧的喝了半杯,抬眼看她,眼眶又红了:“然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揉了揉他的眼角:“笨猫,我真是操碎了心。”
“肃小姐还有什么存货,都拿出来分享了吧。”李队走过来揶揄,她看了看包,留了块他最爱的黑巧,又挑了几根能量棒和他喜欢的牛肉棒,将包扔过去,“分吧分吧,都累坏了吧,真是便宜了你们,为难我一个女人背这么多。”
“肃小姐也没告诉我们你带的是这些啊,这么看,肃小姐可不专业。”李队笑。
“我料想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是担心他冻到了,人联系不上我干着急,前段时间刚刚生了场病,再冻坏,又要养许久。他啊,看着皮实,实则就是个病猫。”将手套褪下套在他手上,又试了试他的额,一切正常,靠着他合眼假寐。
“陈医生是吧,你这个女朋友,真是个女汉子,初时我还不乐意带上这个拖油瓶,没想到最后我们都成了拖油瓶。”
“是是是,今天肃小姐还救了我的命。”被她拽起的队员接话。
她笑:“这样你们才不会瞧不起我。”指了指李队笑:“阿墨,我要告状,这个人万分不乐意带我同行,我威逼利诱才答应。”
握住她的手,也不回答,只知道盯着她傻笑。
拉着他在屋子一角坐下,连毯子都是她自己带的,东西一掏完,整个包瞬间瘪了。两人挨着坐下,她用毯子裹着彼此,才握着他的手低声问:“阿墨,还冷吗?这里有没有热水,我给你带了抗病毒颗粒,你乖乖喝点。”
他摇摇头,她想了想,取了两片感冒药,就着没喝完的姜汤让他吞服,才长舒了一口气,搂着他的胳膊贴着他的肩:“累死我了,让我靠会儿,我们走了好几个小时,脚底板都快磨破了。”
他忙脱她的鞋子,果然脚底板上已经有两个硕大的血泡,心疼的握住她的脚:“然然,有没有针,我替你挑了将血放掉,不然明天就不能下地了。”
她想了想,取下一只耳钉交给他,又找出酒精棉片,才笑:“是不是女人身上都是宝?”他这才发现,鞋内垫着卫生棉。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参加救援训练的时候,我的教官告诉我,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