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最吸汗,当时我还不屑,现在才知至理名言。”
耳钉很钝,戳破血泡自然很疼,她却一声都没哼,只是眉心抖了抖。处理好了,贴上创口贴才替她穿好袜子,又将她揽入怀中,旁若无人的咬了咬她的耳朵:“然然怎么跑过来了?”
“本来想在机场等你,给你个惊喜,结果,你先给我惊吓。还好唐糖赶过来打理一切,还算及时,你要是在这里冻坏了,缺医少药的,我可抱不动你。”
“小然,我爱你。”贴着她的脸轻声:“我行至天涯路,见万物生机,尘埃也好,星辰也罢,世间万般,你是我躲不开的情深意长。”
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傻猫?”将脸贴着他的上臂,取过那块黑巧掰开给他塞了一小块:“笨死,你真不该叫陈墨,该叫陈添乱。”侧躺在他怀中,感受他胸口的丝丝暖意,便觉这一趟是值得的。
摇摇头:“雪虽大,我却想和然然出去走一走,这一路雪落到头发上,便如白首不分离。”
“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