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她。”
陈墨微微一笑,又将去了皮的鱼肉夹给肃然,思虑了片刻才开口:“夏风止于秋水,我止于肃然。”
“行了行了,我不说话了,开口腻死个人,你怎么会是个医生,应该是个诗人。”气呼呼的埋头咕嘟咕嘟喝汤。
肃然抬眼和陈墨相视一笑,又互相给对方夹了一筷子菜。
看陈墨边吃边照顾肃然的那些挑剔的毛病,唐糖不住的嘟囔:“真是姑奶奶,难伺候。”
“吃你的饭,终有一天,你也遇到一个把你当姑奶奶的人,那时候你就可以嫁了。”肃然笑。
“这么说,肃总打算嫁了?”小丫头满眼探究与好奇的欣喜。
抬头又撞上陈墨惊喜的眼光,肃然脸居然红了,像个躲躲闪闪的小老鼠。
“哎呦,你也会害羞?”唐糖火上浇油,看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才给她找台阶:“好了好了,我一时嘴快,我错了,好歹也是陈医生备上盛大的求婚典礼,晃得瞎人眼的钻石,才配得上伟大的肃总。”
“是是是。”陈墨不迭应声。
“不必,我没说我不嫁。”将手中的筷子一搁,肃然下了什么重要决定似的视死如归的说。
留下桌上两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疑为惊雷,不敢确信。
“怎的,你不愿意?”肃然瞪着陈墨:“我可没说我认输。”
他薄唇轻抿,唇角上扬,眼中流光溢彩,声音倒是一贯平和听不出激动:“愿意,然然不需要认输,从头到尾,也是我输的彻彻底底。”也不管唐糖在场,又无所畏惧的添了一句:“毕竟,被压在身下的人一直是我,巴巴缠着然然踢不走的也是我。”
“还不快滚。”肃然又瞪了唐糖一眼。
“好好好,我滚,真是卸磨杀驴。”她筷子都忘了放下,转身就要走,想了想,又转身端起眼前一盘牛仔骨:“这个我可以带走吗?”边走边不知死活的回头:“陈医生,别忘了请我这个神助攻吃饭。”
“嗯,滚。”肃然又补充了一句:“带着千里。”
屋内就剩下两人,空气陷入一种莫名的安静与尴尬,陈墨的眼睛像夜空中的星星,愈来愈亮,最终还是肃然打破了凝固的气氛,直接跨坐他腿上,端过他的碗,一勺一勺给他喂饭,没好气的说:“怎么?不乐意?好像我又欺负你一样。”
他口中含着一口饭,像只小河豚鼓鼓的看着她,将她手里的碗搁在桌上,慢慢将头靠在她怀中:“然然,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歪头用牙齿轻轻撕扯他的耳朵,声音软了下来:“笨猫,再等我一段时间,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陪你好不好?我保证,不需要很久。”
“那你说你喜欢我。”
她盈盈一笑,抬起他的下巴,软语:“笨墨墨。”便无所顾忌的吻了下去,从唇角开始温柔的舔舐,叩开细碎的牙齿,双舌如双龙戏珠般你来我往,她尽全力挑逗着本就乖巧如斯的大猫。
闻听他熟悉的低喘传入耳朵,才悠悠贴着他耳朵问:“阿墨,吃饱没。”
“嗯。”
“那我要吃你了。”侧脸在他腮边轻咬。
“好。”又软软补充了一句,“不能疼。”
“好,不疼,放心,这里什么道具都没有,回家再欺负你。”又吻住他的唇:“阿墨,怎么这么娇气,搞得我好像一直欺负你。”
“那也是然然宠的。”
“小心我哪天不惯着你了?看你眼泪断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掉。”
仰头看着女人一袭棉麻绣花长裙家居服,天然亚麻色的长发微卷海藻般从肩头倾泻而下,跨坐在她身上,面容天使般美好,看他的眼神,三分戏谑七分宠溺,抬头拨弄他的睫毛,唇落在他的眼睑,舌尖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