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上一扫,心都跟着打颤。
随手取过桌子上一根干净的筷子,将长发轻松的挽起盘好,伸手解开他的家居服扣子。这人的胸膛,柔软光滑的不可思议,不久前蹂躏的通红的印迹已消散,像某些欧洲海岛美的不可方物的白沙滩,让她的指尖流连忘返。
他像只小猫,舌头微微吐了吐,她敏捷的像一只夏夜捕虫的蛙,瞬间勾住那根舌吐纳,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这挑逗安抚的空隙,已经剥了他上身的衣服,在凝脂的肌肤上摩挲,对待最珍贵的绸缎般跟自己肌肤相亲。
他在那根小舌的纠缠和一双小手的抚慰下,像一只毛绒玩具,除了绵软,还是绵软。
放他调整呼吸节奏的瞬间,她沿着颈部一路亲下去,边亲边叫:“阿墨,阿墨……”
这声音如列队的蚂蚁,在他心头蹒跚,叫的他心乱如麻欣喜若狂。
“嗯。”便是短促的应答,也发抖发颤。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笨猫。”
“我,我不知道。”
在他腰部重重的掐了一把:“这样可不乖。”
身上的疼痛和心上的痒一触即发,他在她怀中轻颤:“然然,确实情不知所起。”
“阿墨,你对以前的女朋友也如此吗?”站起微微抬起他的身子,将他剩余衣服也飞速扒光,看他如痴如醉,指尖轻点他的额:“阿墨,我们今天没喝酒,你这小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