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情。
他走后不久,她终于在一个夜晚颤巍巍打开了丁宁折磨陈墨的那架DV,看他虚弱不堪挣扎,满身伤痕,被折磨至半昏迷喃喃然然救我的模样,心都在滴血。
丁家兄妹的下场,不甚美好,每每想到陈墨气息微弱躺在自己怀中的模样,肃然就气不打一处来,末了给这两人都喂了催情药,看一对亲兄妹忘乎所以的苟合,恶心了许久。倒是用DV记下了所有,直到丁家长辈求到林家,请林家出面,保证他们此生不出现在肃家的势力范围内,肃然才罢手。
生活在第三个月的时候,出现了点不一样的转机。她发现折磨自己许久的痛经迟迟没来,不信邪的买了根验孕棒一测,两道杠触目惊心。慌不择路的跑到肃清家,刚好慕安新剧杀青归来,看她脸色不善,以为她又要出幺蛾子,紧张兮兮看着她。等她从包里掏出验孕棒,慕安一愣,而后笑靥如花。
“肃然,这是好事,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们那天,明明是安全期。”
慕安点了点她的额:“我的肃大小姐,你不会这点常识都没有吧,没有绝对的安全期。”又笑:“还是陈墨厉害,肃然你居然在所谓的安全期都中招,而且你痛经那么厉害,居然这么顺利受孕。我倒有点羡慕了,你哥那么辛勤播种,迟迟不见收获。”
“他会不会不承认这个孩子?”她又担心。
“姑奶奶,陈墨差点因你被丧命都没说一句不是,我猜他如果知道,要乐疯喜极而泣。”慕安夺过她手中的茶给她换了杯纯净水。
肃清从书房出来,看到桌上的验孕棒盯着慕安:“老婆,不会这么快吧?你又怀了?完了完了,我又要禁欲了。”
“不是我,是你妹妹。”
“肃然你可以啊,这手段高明,陈墨这辈子都要被你拿捏的死死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我不敢。”
“怎么,孩子不是她的?你给陈墨戴绿帽子了?肃然你真的太过分了。”肃清有点生气了。
“不是。”白了自家哥一眼,肃然打心眼觉得自己以前眼光真差,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不长眼的王八蛋。
“怎么?陈墨他不要你了?他敢,我肃家大小姐,他敢不要,我打断他的腿。”
“你试试,信不信我先打断你的腿。”双手捧着脸:“我答应阿墨给他一年时间,让他好好沉淀,现在怀孕了,他一定觉得我是个心机特别重的女人。你们谁都不许告诉他,一定要替我保密。”
“啊?”肃清张大嘴巴:“那你不准备要这个孩子了?”
“当然不是,我算过了,正好出月子他也回来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总把自私当伟大,籽芮是,肃然你也是,老婆你也是,不能有话好好说吗?”
慕安伸手扯他耳朵:“当年,是我不肯好好说吗?”
“哦,老婆我错了。”
“小然,你搬家里来住吧,我们好照顾你。”慕安拉着她的手:“都依你,我们不告诉阿墨就是了,不过我猜他如果知道了,应该是开心,你自己别胡思乱想。”
“我可不住你们这儿,天天看你们秀恩爱,我得酸死,你又时常不在家,让我面朝着我哥这张老脸,我可受不了,偶尔蹭个饭还可以。”
“那你一定要注意休息,照顾好自己,叮嘱家里阿姨调整饮食,高跟鞋也别穿了,更不能熬夜。”
“知道啦嫂子,你怎么变得跟我哥一样,啰嗦死了。”
只是这个孩子终归是南柯一梦,快过十二周的时候,会所一位喝多的客人不小心冲撞了肃然一把,孩子就没了。她倒没有很伤心,肃清夫妇也把她照顾的很好,暗暗庆幸没告诉陈墨,不然远隔重洋,他得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