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恢复的很快,只是这次之后,痛经更严重了,林莫染安排医生给她彻底的检查了身体,还是没有找到症结所在,自然拿不出解决方案,每个月只能硬抗,来势汹汹的时候,女魔头肃然也会疼的眼泪汪汪,全靠大把止疼片维持。
转眼九个月已经过去,这一晚,她照例飞至J国偷偷探访他,生理期不期而遇不在算计之内的造访,她疼的死去活来。彼时J国已是冰天雪地,恰逢他受凉感冒,难得主动电话找她撒娇示弱,听他浓重的鼻音和被醒的发红的鼻尖,她强打精神草草嘱了几句就催促他去休息。自己再重新找止疼片压制身体的疼痛,这才发现随身携带的小药盒内的止疼片上个月就吃光了,这一晚,她蜷缩在隔壁公寓,被无尽的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想冲入隔壁拖着陈墨撒个娇给自己暖一暖,一想到他感冒,又不忍心。
原来真爱来袭,猛兽也会秒怂。
一直忍到第二天早晨八点,她实难忍痛,站在他门口,一手抵在小腹上,另一手犹豫要不要敲门,这个点,他应该在家吧。正在思虑间,门从里面被人拉开,看到她,他又惊又喜:“然然,我是梦游了吗?不对,现在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