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琴键上,手指缓缓弹奏,舒缓沉静的音乐流淌进了女人心里。
她抬起头擦掉眼泪,这是一个摆着各种乐器的房间,看来他是个艺术家。
美妙的旋律似曾相识,这是......她正要有些思路,琴声突然掺进几个凌乱的音符,尴尬的停止。
“非常好听。”她眼巴巴的望着他,目光满是期待。
男人有些脸红,“呃,其实这首曲子我还没全部学会,真是献丑了。”
蔷薇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手指放在那几个出错的琴键上,按下,抬起,旋律在脑海里、在身体里苏醒,手指自发的弹奏起来,《月光》从灵动的指尖流淌而出,流畅而生动,平静而广阔。
她闭上眼睛,手指跟随着灵魂演绎。
银色的海面光洁如镜,一轮皎洁的月亮高悬夜幕,海风袭来,掀起她的发丝,平静的海面起了波澜,一颗流星滑过夜空,繁星点点,浩瀚的银河让她觉得自己渺小到微不足道,她睁开眼睛,久违的记忆如龙卷风一般席卷着她的意识。她的眼泪撒在琴键上,她想起来了,她最后一次弹奏这首曲子是给父亲,是在......秘林营地征用的一所北方小学,她用这首父亲教会她的第一首乐曲向父亲道别,旋律比以往要沉重,因为后悔和不舍,但内心又格外的安宁。她离开了一个男人,伤她很深的男人,他是谁呢?她想不起来。眼泪模糊了视线,疼痛从胸腔传递到指尖,旋律戛然而止。
“我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吗?觉得有些头晕。”她虚弱的问。
女人并未因想起自己的才华而高兴,记忆似乎又要牵扯出一段悲伤的过往,她疲于应对。
安德烈带她到自己的卧室,窗外是海和天空,视野非常的好。她无暇欣赏。
“你的裙子上有血渍,是有受伤吗?”
“那是他的。”她低声说,男人的床铺洁白干净,她不禁问,“能不能借我一套衣服?”
他打开衣柜,“不过没有女人的衣服,我的睡衣行吗?”她点头。
蔷薇在卫生间换上简单的灰色丝绸睡衣,同时将连衣裙扔进垃圾桶里。她想,自己只能厚脸皮的带走这身衣服离开了,她希望自己被好心人打捞上来时,没有穿着这身洋装,她不想再跟伊兰德的两个男主人有任何牵连。
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安德烈走之前细心的为她拉上了窗帘。
她陷进柔软的床铺,裹紧软绵的被子,过度疲惫的身心得到安抚,这就像公主的城堡,一个只会做美梦的温馨之处。
霍维......她轻叹一声,闭上眼睛。
安德烈坐在一楼的沙发里悠闲的喝着咖啡,手中翻阅着时尚杂志打发时间。门铃被摁下,他走到门口,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高大东方男人,打开门问:“请问你是哪位?”
“姜蔷薇在哪?”他眉宇间透着烦躁。
“......你找人之前不先自报一下身份?”安德烈挑了挑眉,手依旧扶着门,拦在门口。
心情不佳的男人掏出手枪对准安德烈的腹部,“还要我自报身份么?”
安德烈脸色一沉,举起双手后退,“这位先生,请冷静,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恶意。我一个人在这住,是个没有武力值的普通人,你大可不必用枪指着我。”
“她在哪?”他收起枪。
“......不好意思,我需要先确定一下,她是不是能跟你走。”
“我能找到这里,不需要再向你证明什么了。”
这个回答未免太不客气了,安德烈不禁皱眉,但对方也确实说了关键点,女奴耳后的芯片里有自身的定位,这个坐标位置只有她的男主人可以查到,看他额角带汗,紧张的神情,似乎找了她一段时间,也许是她身处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