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海拔关系,信号不佳,所以来迟了。
“楼上卧室。”他看到男人的目光锐利的射向自己,补充说,“她一夜未眠,吃过早饭就睡下了。”
男人冷眼扫过客厅餐桌上的双人餐具,盛着红酒的酒杯格外惹眼,他快步上楼。
女人安静的熟睡,身上穿着男款睡衣,还没等愤怒的男人发问,安德烈立即解释,“这是蔷薇小姐自己要求换的,我对她没有半点不轨行为,你可以等她醒了亲自问她。”
“我现在带她走。”男人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一般遇到这种情形,怎么看都是羊入虎口,没想到碰上安德烈这种正人君子,算是万幸。
男人抱起熟睡的女人,问安德烈她的衣服在哪。
“唔,应该是被她扔进了垃圾桶。”他指了指卫生间。他看到男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让开门,说:“这套睡衣就送给她吧,我和她能遇到也算是缘分。”
“多谢你照顾她。”临走之前,他说。
“你是霍维伊兰德?”安德烈问。
霍维点头,但并未询问安德烈的名字。他把蔷薇放在车里,女人睁开惺忪的睡眼,有些茫然,“安德烈?”
从女人的嘴里叫出别的男人的名字令男人非常不满,他的视线扫过女人胸部明显凸起的部位,沉默不语,发动车子。
“这是去哪,我不要回伊兰德庄园。”车子带起的风吹醒了女人。
“那你要去哪?”霍维烦躁的想,看来这场争执不能轻易结束。
“我要留在这。”她语气平淡。
操。霍维心里咒骂一句,一个急转弯,把车停在半山处的空地上,他解下安全带,点了根烟,直截了当的问:“到底怎么算完。”
“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么?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她轻声说。
“别他妈的说我搞不懂的话!”他怒斥女人,抬起手愤怒的瞪着她,要给她一耳光才能解恨。
蔷薇惊呼一声,全身蜷缩在椅子里,颤声说:“能不能不要发脾气,我很害怕......”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他从发现她不在座位上就开始寻找,起初以为她在医院的卫生间,后来整个医院找遍也没有人,看到监控视频发现她离开医院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定位一直无信号,如果不是担心希利尔知道她擅自出走,他就会命令新城警备队全城搜索她的下落。
女人不说话,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她注意到男人额角细密的汗珠,不明白他走了为什么又来找她,也许他就是这样反复无常吧,她不想问。
霍维的手机响了起来,陌生号码。
“喂,你好,伊兰德先生。”对方先开口。
“你是哪位?”
“安德烈金。就是刚刚被你拿枪指着的家伙。”
这姓名在新城并不常见,他不由得问:“安德烈金?”
“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安德烈金。”他说,“这样表明了身份,我想我说的话应该还有些分量吧?”
他沉默片刻,“你想说什么?”
“我遇到蔷薇小姐的时候,她其实是打算轻生的。我从她那里得知她有些困扰,但我认为是她一时想不开,产生了极端的想法,也许我说这话不太合适,希望伊兰德先生能体谅她,如果能为她请一位心理医生——”
安德烈正说着,电话那边竟然挂断了,他盯着手机发蒙,这个行事作风特立独行的男人真是让他有些头疼。军人出身的男人都这么作风硬朗不成?他想了想,决定暂时不要管这件事,他看得出霍维对蔷薇的关心远超过正常主奴关系,她口中的那个男人说不定就是霍维,不,应该就是他了,这样的话,自己担心就是多余的,参与过多反而会招来霍维的敌意,对蔷薇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