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的实验课,荀予羽自然翘了课没去实验教师,趴在课桌上补眠,隐隐约约间觉得有人在捣她的头。半抬眼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脸,她干脆又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打算无视继续补觉,然后理所当然失败。
之后的事就有些出乎意料了,本来真的只是打算再和他打几圈太极送人走,她也想透了,怕不是公子哥在自己的生活呆烦了偶尔来拌嘴找乐子的。但夜幕总是会蛊惑人心,催生人白日压抑而要宣泄的欲望。荀予羽脑子一抽心想再跟他这么纠缠下去怕不是母亲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其他攀附成家的念头,说要避开成家还一副任其自由的态度怎么行,跟立牌坊也没区别了,这次说清楚就彻底断了吧,做些什么让他赶紧消了那不知虚实有几分的追求念头。
于是她就把成煜桦按在课桌上操了。
说操了也不太合适,毕竟什么用具都没有,顶多算是指奸和用东西捅开了他的后穴,让他切身明白了自己所说的新性癖是什么。
虽说看他那慌不择路落荒而逃的路线大概是会成为心理阴影吧,看刚刚的表现也青涩地大概是才知道还有这种玩法,总感觉某种意义上做了坏事啊。
荀予羽站在椅子上检查了教室内的监控都是关闭状态后,扔掉了课桌上还残留着男人体液的全新固体胶,从后排换了张新的桌子,提上书包翘掉了剩余的晚自习。
其实不止是母亲立场那边的问题,新的表嫂,夏家的大小姐大概也不会是省油的灯。虽然成煜桦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就是个娇贵的小公主,他们约好了不会管对方私下怎么玩,但怎么会真的有人相信呢。
可不能小看女人的独占欲啊。当然,这个独占欲可不是指男人,不如说感情恋情爱情对于生活在家族门阀的女性来说是最能舍弃的次要品。也正因如此,对于名位的匡正和维护才更显执着与残忍。
现实也正如荀予羽所想的,没过多久就是一出血淋淋的例子摆在了这一辈圈内人面前。
白洛第一次和自己搭话时,荀予羽只感到奇怪。
这个学校的学生只分两类,一是成绩优异的家境普通,二是成绩优异家境也优越的,也就是除了她和其余十个左右的异类,都是十足的好学生。好学生有个共点,竭尽全力避开会影响到自己的事,也就是大概率不会出去混。而能保证成绩又爱出去玩的,一般能混到的程度也就那样,在这个重点高中里是可以称得上左右逢源的一霸,但断然也是不敢反抗暗示他们“关照”她的那两位老熟人的。只可惜好学生们,做不来太粗暴的事,不文雅没素质也不文明,就只好用最擅长的冷暴力,排挤排斥,总之只要定下一个“怪胎”,就有利于其他人成为集体的稳定性,这个“怪胎”就是供他们背后嘴碎缓解学习压力的。
荀予羽对这种小象牙塔的人际关系看地很清楚,自然更深刻地明白不会有人敢跳出来接近自己这个“怪胎”来打破局面,免得自己成为下一个替罪羊。那气质清新脱俗在学生间还蛮受欢迎的女生是何故来搭理自己,发扬真善美温暖同学心灵?抱着疑问,荀予羽放任了白洛明显有所图谋的行径。
不,打着警惕别人的借口只是维持自己颜面的最后遮布,她大概只是太希望有人能来和她说说话罢了。被同龄人当作言语间可欺凌的对象,承受孤身一人行走在校园的孤独,最头疼的就是遇到好死不死的分组情况,自己被完美剩出来的尴尬,哪怕是她整整两年都这么度过甚至想到还要再熬一年也只会感到痛苦,人心都是肉做的,再不起眼的针扎在肉上也会疼。
对在学校甚至快丧失说话能力的荀予羽来说,哪怕白洛藏着其他心思,也称得上是救赎了。
何况白洛的家庭背景普通,父母在外地务工,只留她一人在林城学习生活。她走的是舞蹈生路,三天两头代表学校参加比赛以及各种选拔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