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得头筹的那种,在校内算是受人追捧的天之娇女,毕竟未来道路一片明朗,她本人又颜姿上佳,性格温和,也没有私生活混乱的负名声或者黑历史,货真价实像一朵百合花一样美好。
荀予羽浏览完学籍资料,确认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条目,关上了教师电脑溜出了档案室。
所幸她并不需等太久,不是从小浸泡在染缸看着带血争执长大的青少年心思要浅得多,很快白洛就在聊天话语间暴露了她的意图——居然是为了成煜桦。
荀予羽大致从她谈话的漏洞猜出来大概就是那几次成煜桦频繁来拿她找乐子时,某次被白洛碰上了,或许是成煜桦找白洛问了路,或许是捡起了她不慎遗落的东西,甚至可能只是和别人谈话被白洛看到,总之年轻文雅的少女就这么一见倾心,芳心失守,魂不守舍,几番打探知道了成熟俊雅的心上人的表妹与自己同级同班,就怀揣着一汪化水的少女心凑了过来。
白洛的旁敲侧击太过生疏,只能说和门第家族圈里的小狐狸们真的天差地别,让荀予羽想直接告诉她自己和表哥完全不熟还不如你去找你的拥趸给你创造偶遇机会来得快这种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尽量回答些‘他会喜欢什么’‘他生日是什么时候会有聚会吗’之类的自己能编的出来的话。
荀予羽倒也有意无意提醒了她成煜桦已经有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但情窦初开的少女无所畏惧,坚定地相信她所听说的那只是联姻他们没有任何感情自己完全有机会,虽然这确实是事实,但为了白洛的人身安全,荀予羽还是决定糊弄过去白洛撺掇她去打探成煜桦的大学班级日常安排之类的要求——按理说荀予羽本来是无法知道的,然而前段时间某人十分主动地把自己的大学课程表闲余日程一股脑发了过来并表示可以随时去哪里哪里找他,才导致荀予羽现在背上了故意说谎的罪恶感。
几次无果的撒娇重复下来,白洛感到了失望和无趣,荀予羽对他人的情感变化很是敏感,却也解释不得什么,尤其是自己是为了她好才不能帮忙这种话,对于单恋正上头的人来说与挑衅和背叛有何区别。荀予羽知道白洛很快就会自讨没趣远离,只是没想到在那之前自己偷听到了以她为首的小女生团体的墙角。
“看吧,我就说,你去示好也没用,她能知道什么啊。”
“就是,那么奇怪的女生,就算是亲戚在家里肯定不招待见。”
“白洛你喜欢的人是成家的大少爷哎,和成家能攀的上亲的那么多,那女生算的上什么。”
“可是我之前看到成煜桦和她说话……”
“说话也没说几句嘛,说不定成少爷都没认出来是自己亲戚还当是路人。你看她阴郁的样子,整天埋头睡觉刘海长的跟贞子一样,噫,感觉提起来就会倒霉。”
“哎哎你们知道吗,她其实是她家私生女,荀家的。”
“你也听说过啊?我之前还不信来着,私生女,啧,怪不得人那么奇怪,肯定心理有问题。”
“荀家的话那不就是……高三荀学霸的妹?完全没听他提起过啊?”
“估计也嫌弃吧,荀丞则长得帅成绩好老受欢迎了,肯定不想承认自己有个私生女妹妹啊,还那么招人讨厌简直就是污点。”
“话说你们知道吗,她以前惹了人,前不久还被分校那几个混混找事来着?”
“啊?就以前打人打到总校来被通报差点开除的那群差生?但没见她有被打的迹象啊?也没请假。”
“但确实有人看到那群人把她拖出去了,没被打,呵呵,说不定是干了其他事被饶过了呢……”
“噫,好恶心啊,差生不学习整天就搞这种事吗,呕。”
“说起来听说有人请病假输水时看见她逃课去医院了来着。”
“啊?不会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