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好。”
男孩兀的消失,就像他突然出现般毫无理由。掌心有他残留的温度,很冷,却让自己感到充实。茫然四顾,只有一缕曼陀罗的花香散逸。
谁都没有。谁都没有。连个足迹都没有。
只是,脖子上多了一根紫色缎带,冰冰凉的,贴在肌肤上,将她牢牢圈住。
秋千摇摆,咯吱——咯吱——咯吱——
……
波西尼亚看着刚把弗朗西斯打出去的肖嘉和依旧昏迷在床上的伊琉,“给她点希望吧,肖嘉。”
“希望?”
“她全然不想活。”
亲吻,抚摸,同她说话,拥她入睡,给她弹琴,给她讲自小喜欢的奇异大自然读物……肖嘉紧紧握着伊琉的手,温暖柔软,“波西尼亚婆婆,这三年里能给的我都给了……”
波西尼亚叹了口气,也不知她哀叹的是肖嘉还是伊琉便退到窗边打开窗户,让阳光伴随着微风洒满屋子。一朵娇小的白色曼陀罗闯入她的视野,那么惹眼美丽。波西尼亚找了个大小适合的花盆,将它种在伊琉床头。
这一夜,又在噩梦中惊醒,肖嘉长久以来的耐心崩溃了。“给我起来!给我起来啊伊琉!你不是天天嚷着要给我生孩子的吗?!起来啊!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哥哥都给你啊!……”
如蝶翼美丽的睫毛轻轻一颤,露出紫色瞳孔。肖嘉惊得目瞪口呆,伊琉抽出被肖嘉握住的手,却不知何原因在摸到脖子上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流露出哀怨的失望。
肖嘉猛地跳起来,“嗓子疼吗?伊琉,要喝水吗?!”继而又把她揉进怀里一阵狂吻。
被拒绝,“别碰我。”
“伊琉……”肖嘉眼里都快滴出泪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伊琉看向床头的曼陀罗,轻声道,“我只想要哥哥给个痛快。”
“?!”
叹了口气,她说得更明确,“用哥哥的手杀了我。就这样。”
“不可能!”
“是嘛……那放我走。”
“你休想!”肖嘉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强吻她。
得了一个空隙,伊琉溢出嘲讽,“哥哥也喜欢玩强暴吗?”
肖嘉徒然停手。不舍却又无奈的松开她,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她从窗口跳下去,消失在夜色中。手一挥,一只枭燕跟着飞出窗外。肖嘉的十指深深插入发丝,“到底哪里出错了……?!!!”
绝爱(30)
伊琉首先去了秘密花园,在秋千下转悠了半天,却想不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貌似找什么东西,但这里又有什么东西是她所需要的呢?
坐上秋千,咯吱——咯吱——咯吱——
一双漆黑的眼眸在不远处锁住她很久,却又小心翼翼的没叫她。弗朗西斯望着悠闲到无所事事的女人轻轻摇曳在月光下,渐渐地,怒火中烧,他发现自己最近真他妈容易生气!
“喂!”
伊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听到。
“喂——!!!”
头一抬,弗朗西斯已经用双手拉住藤蔓,一双快要变成赤红色的黑眸盯着她,一字一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干?”
“啊?”她茫然的抬起头,“哦……谢谢你救了我。”
“不是!!!”弗朗西斯一声狂吼,把伊琉耳朵都吼得嗡嗡乱响。
“啊……好像有点饿了……”伊琉托着下巴,手指轻轻摸着受到蹂躏的耳朵。弗朗西斯一把草塞她嘴里。“呜呜——呸呸!呸!至少给我淋点沙拉酱吧大厨!”看弗朗西斯快要拿刀砍她了,伊琉这才轻叹了口气幽幽站起来,“我是真的饿了。”
她眼里比以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