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伊琉不明所以的看他趴在浴池边上双肩颤动,闷声笑到肚子痛,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有那么好玩儿吗?
这二十分钟里伊琉得到一些必要信息:他一个人住,被人监视,还有被沙利叶虐待的可能。另外,这个男人内心深处不像她所想的那么成熟,唔,不是大男人,是小男人。
伊琉朝他比了几个手势:这里很热,能出去了吗?比起做这种事,我更想直接宰掉沙利叶!
修尔笑够了,转了个身坐在浴池边上。伊琉承认他笑起来很好看,美人大家都喜欢,可在她看来修尔美人这回笑得莫名其妙。水蒸气令不大的浴室快速升温,修尔拉松衣领,“领域——时间静止!好了,现在没人能打扰了。你和沙利叶怎么回事?”
伊琉简要说明了她因为沙利叶被关在神墓很久的事,反问修尔,“你和那女人什么关系?不像合作者。”
“她救了我,所以把我当她的私有物养着。”
伊琉点点头,又皱眉,“不行!我是你的刀,你是她的东西,推算下来我岂非变成她的刀了?怎么可以!得想想办法,怎样才能让她飞不起来……”
很久以后伊琉才意识到,不喜言笑的修尔从一开始在她面前就不吝啬美丽的笑容和好听的嗓音。
跟我回家!(6)
伊琉在不大的浴室里踱来踱去,走到第九圈,她停在修尔身前。伊琉站着,修尔坐着,她能从他松开的领口瞄到一小段精致的锁骨,以及几道奇异的伤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伊琉渐渐眯起眼睛,很有想扒开他衣袍看看清楚的冲动。
修尔细细观察她的神情。上钩了!
美色是一种武器,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见识到伊琉对沙利叶的强劲一击,修尔更不想放她走,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她为自己所用。刀的约定,充其量口头说说,修尔不相信这种东西,他需要更有保障的手段,比方说——爱,比方说——在床上身体的服从和渴望,梅塔特隆说过,这种东西对女人最有效。
伊琉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双手忍不住按他肩上,没一会儿脸色开始泛红,咬着下唇似乎正在忍耐,表情有些许纠结。修尔伸手摸她的脸,滑到下巴将伊琉勾过来,伊琉有点抗拒,可还是抵挡不了他拉松的衣领里散发出的神奇诱惑。修尔已经一手搂住她的腰臀,伊琉轻声开口,“我能脱你衣服么?”
修尔笑容一顿,该夸她有礼貌有教养么?修尔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纽扣上,同时解开她腰带。伊琉被吸引得太深,根本没注意到腰带滑落,她的手指抚过他胸前那一道道疤痕,表情痛苦。修尔暗想:来了,女人泛滥的同情心来了!伊琉突然操起一把短平刃,嗓音暗哑,“我忍不住了!一刀,好不好?就一刀……”
呃?!修尔惊愕,“等……!”
伊琉一把将他上半身推入浴池中,她本能的认为湿透的修尔会更诱人。修尔一点准备都没有被倒着压入池中,呛了好几口水。伊琉低笑出声,拎着衣襟把他拽回来,小水流趟过色泽不一的伤疤,让她更为亢奋,黑骑士的破坏欲攀升到不得了的高度,伊琉舔了一下刀刃,对准一条看起来最为诱人的伤痕,缓缓的、缓缓的……刀尖……
哐——!
浴室门被踹飞,伊琉浑然不知,她还是第一次这般沉迷。修尔早被她的异常吓醒,抱着伊琉往边上一侧险险闪过沙利叶砸过来的……铁棒!!!伊琉脸颊绯红,整颗心整个魂都粘在修尔身上,在沙利叶看来就是个动了情的小女人!何况两人衣裳都开了,还湿透着,洗完澡刚穿上衣服又脱?这是第三轮还是第四轮?!
“修尔……做好死的准备了吧?”沙利叶怒得发抖,深深喘气,“我就不该把你捡回来!”
修尔暗中拍了伊琉好几下她都没醒过来,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