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不好骗,莹莹很快就觉察到了我的敷衍。在她连珠炮般的追问下,我
只得告之了详情。
莹莹一阵悦耳的娇笑,「哥~,你这是『睫在眼前常不见』,杨杨姐正合适
啊!前几天还说要到医院去打『回奶针』哩……」小丫头到底是文艺青年,连这
么生僻的唐诗也知道。
莹莹嘴里的「杨杨姐」我知道,是秋姨二姐的女儿,名字叫郑杨。因她在村
里干过几天的会计,秋姨这次为其商场招募「张家军」,只一个电话,郑杨见有
机会去大都市开洋荤见世面,立马扔下嗷嗷待哺的女儿,趿拉着鞋就赶了过来…
…我虽未曾见过其本人,秋姨和我闲聊她的故事却塞满了两耳。
据秋姨说,郑扬今年也就24岁,没念过几天的书,上到初中二年级就辍学
回家务农了。在当地,郑家还算是个大户,其父更是土霸王的村支书。谁料女大
十八变,成年后的郑杨虽样貌不出众,却生得一身瓷白的好肉。一次县里的副书
记到她们村里视察工作,在老郑家歇脚的时候,一眼就瞧上郑杨了,当日就带回
县里做了儿媳妇。虽然副书记的儿子小时候得过大脑炎,心里不怎么够数,身坯
子也有些弱。但毕竟郑杨算是攀上了高枝头。
听了郑杨的故事,一来我想起了一句谚语:好女总被赖汉骑;二来疑惑初中
文化的郑杨也能干得了会计工作?并诘问秋姨。秋姨只狡黠地一笑:管钱的事,
那必须是自家人啊!切,什么观念嘛!
我对着话筒「啵」地亲了一下,「宝贝这回可帮了我大忙了!但愿你杨杨姐
的『回奶针』还没打……」说话间,我已掉转车头,向「秋叶五交化商场」驶去。
我心中自忖:秋姨的家乡好山好水,那地界特别的养人,估计这个叫「郑杨」
的妇人,八成可为我所用。虽然秋姨现在远在广州,可她那个做会计的大嫂子我
是见过的,应该没问题。
来到「秋叶五交化商场」,正好秋姨的大嫂子在,我说了事由。老阿姨热心
地说道:「杨杨这丫头根本不适合做会计这个行当,文化不够先不说,心也粗得
不得了!我也只用她跑跑腿,若能到你家做奶妈,倒是她的福气了,免得小秋撵
她回B县了……」说着话,老阿姨给我递上了热茶,「您先坐会,我让她去税务
局买发票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等了约莫三刻钟,郑杨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郑杨这个妇人,让城里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她是农村来的。眼大、嘴大、个子
大、骨骼大、手和脚都大。最大的是屁股,像盘磨一样,左一下右一下地,走起
来大腿带不动似的来回扭,不过扭得不难看,倒别有一番质朴的风情哩。
看着郑杨扭来扭去的屁股,我心里禁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要是相人和相骡
子相马一样,她倒是可以卖个好价钱。
郑杨这个娘儿们,是那种第一次见面就能让人和她单刀直入开玩笑的女人,
就像邻家粗粗拉拉的大嫂。她十分自来熟地和我攀谈起来,聊得最多的是她的女
儿。其实我都知道,她虽然说得是女儿,其实说的是老公,她想说明其老公和别
的男人一样正常,没影响传宗接代。
我还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她的奶水,老阿姨倒是个实在人,她直截了当地问:
「杨杨~,你的『回奶针』打了没有?」
郑杨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