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做了
她的办公室。在我多次强调「生意人的面子就是商机」后,秋姨又「大放血」地
进行了装潢。现在她的办公室已今非昔比,完全鸟枪换炮上了档次:不仅里面的
家具是一水的红木,而且沙发也是真皮的,整个办公室富贵气势彰露。
为了营造文化氛围,我又送了一个本市着名书法家娄意生的条幅给她。这个
写有「难得糊涂」的条幅往墙上一挂,嘿,你还别说,立马就昭示出主人的不凡
胸襟来。
临近秋姨的办公室,我就听到女人「呜呜」的哭泣声。「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惊诧,推门一看,只见郑杨跪在秋姨的脚下,双手抱住她的双腿,嘴里一
边哀号,一边夹杂不清地说着北方B县的方言。
看见我进来,郑杨仿佛看见了救星般,她膝行至我脚下,抽泣道:「老爷!
救救我吧,三姨要赶我回老家哩——」
乍被一个陌生的成年人认真地叫「老爷」,使我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虽然
我知道,秋姨的家乡地处偏僻,民风古朴,当地把极为尊贵的成年男子称作「老
爷」,就是一种古风的传承。
我不知如何应对为妥当,向秋姨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秋姨叹息道:「山子~,我真不该自以为是的!杨杨在村里记个呆账还勉强
凑乎,在我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这里的会计岗位是要有会计证才能上岗的,税
务局都来查几次了,我总不能次次都塞钱吧!」
我知道秋姨说得在理,没办法斡旋此事,就对郑杨说道:「秋姨说得是事实!
对你而言,会计证是很难考的,还是回家乡吧……」
郑杨眼里闪过一丝绝望,接着又跳跃出希望的光芒,她哽咽着说:「老爷上
回来不是要寻个奶妈吗?我可以再打『催奶针』啊……」
我呵呵一笑,「不用打了,我媳妇的奶水来了……」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着
实可怜,我隐测之心大动,便婉转地说:「你愿意从事家政吗?」
郑杨疑惑地抬起头,可能她不懂「家政」二字的含义。不待我解释,秋姨急
色道:「绝对不可以!不准杨杨到你家去,更不能给你做老妈子……」
一听「老妈子」三字,郑杨这下明白「家政」的意思了,她毅然地说:「只
要不赶我回老家,我愿意去老爷家!老爷你放心,奴婢虽没啥墨水,却能烧一手
好菜!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好您……」说完,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郑杨毕竟是知根知底,论起来,也算半个自家人,倒是个合适的保姆人选,
我向秋姨投去了肯定的目光。
秋姨轻叹了一声,「那就去吧!杨杨你可得伺候好了老爷,老爷对我们张家
可是有大恩的……」
郑杨眼中泪水汩汩,脸上却洋溢出笑容,她唯唯诺诺地答道:「三姨放心,
杨杨一定将老爷伺候得舒坦了……」郑杨的神情是那种得脱浩劫的轻松。
我也笑道:「没什么难的,只要能烧饭就好了……」说着我拉起了依然跪着
的郑杨,「到我家后,你自己住个单间。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吧,把自己的东西收
拾全了,我明天下午三点左右,去洗墨小区接你……」
郑杨千恩万谢地扭着肥臀走了出去。我扭头一看,秋姨正用一种哀怨的目光
凝视着我,令我不禁浑身发毛。
我不喜欢和秋姨有这种氛围,遂锁死了办公室的大门,然后往沙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