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点更激烈的
动作,继续刺激她狗老公的精神。蝎子并不是事先想好的办法,可是凑巧碰上了,
纳帕盛觉得就用它们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只要胆子大,手准,再有点经验,人靠空手能抓蝎子,捏住它带刺的尾巴提
起来,虫子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可是盛要把它们一路硬塞进女人身体里去,到那
时候恐怕半死的会是这些小动物。直接说,就是先要把屄眼撑大撑圆了才好下手。
抓到的蝎子扔在一个木桶里,女人被捆绑了半天半夜,下边身体脏得不成样
子,当时要桶是为了提水上来给她冲洗。盛再让人去砍根竹子过来,也不是要有
多粗多长,只是拿猎刀削开前后竹节。这以后就再也没什么悬念,就是用竹片夹
起蝎子来,一条一条的往竹管开口喂进去。
盛挑了三只个头最大的,后边用小树棍子顶住里捅。女人这条路里边深不过
几寸,棍子顶紧了能感觉到里边一团颤颤巍巍,密密麻麻的小动作,那是太多虫
子的须尾拧成了团,正在她里边挣扎着要把自己排解开。
还没回家的采金人们好奇地等在旁边,都想看看女人会有什么反应。全须全
尾的爬虫其实是很让人心生厌憎的活物,女人的眼睛瞎了那么几年,大概这是第
一次能算成幸运。她可以不用眼睁睁的看到自己身体底下被塞进去三条又肥大又
生猛的活虫,也不用看到它们伸张开粗钳细腿,张牙舞爪的样子。佛祖保佑,但
愿她在黑暗的日子里待得太久,已经想不起来蝎子那种让人汗毛倒竖的长相了。
女人有点响动,她有点发抖。没人知道她猜想了什么,不过那些粗钳子细腿,
还有爬虫的连环硬壳在屄里边躁动起来,那种嫩肉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尖小刺,
慌张忙乱的密集恐惧,她多半还是感觉到的。纳帕盛是个更加现实主义的男人,
没有时间让女人慢慢体会虫子和屄的亲密接触,他只是摆弄着套在竹管里的小树
枝条,更重更深的往女人身体里边捅,他要惹出那些毒虫的火气。
像是有人从女人的屄里捅进去一支枪管,而且还开了一枪,她突然连人带着
木头钉板发出轰然的震动,像是要把自己猛烈地发射出去。当然那只是她绷紧的
肌肉和四肢给人形成的可怕印象,她实际上大概腾空飞出了两寸的高度,五寸远
的距离。虽然女人早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被毒虫蛰在生殖器官的最里边,那
一下的惊恐和疼痛还是让她像一头被杀着的猪一样嚎叫了出来。女人的腰部辗转,
屁股飘摇,她最激烈的动作仍然是绝望地抽缩她的光脚板子,铁钉顺着脚骨的走
势切割出去,几乎就要把她的两只脚掌分剖成四块肉瓣。
女人被火烧坏的整个屁股正在肿胀渗水,她的阴户充实饱满,粘腻欲滴,就
连在夜里看上去都是通红透亮的一团,像是一盏点在她两条大腿中间的红灯笼。
阴道开口被挤压成了一道狭窄的细缝,不管是什么物件,插进去拔出来都要有几
分艰难。当然纳帕盛根本就没在乎女人的感受,只要能做到心狠手稳,光是硬干
就行,他的竹管肯定要比女人的肉更硬。为了不让蝎子从她的里边往外爬,拔出
管子以后再往里边硬塞进去一根粗大一圈的木头橛子,周围一圈还先削出了倒刺。
她的屄里边是一种什么样的肿胀疼痛,麻痒热辣的心路历程,她现在可以自己一
个人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