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欢喜,但看着魇狼与玉枢几乎相同的面容又有一丝犹疑。
魇狼闭上了眼睛不再多言,搂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睡吧。”
玉玄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倦意,不由自主陷入了沉眠。
“回来,魇狼。你不能一直醒着,该我们了。”魇狼脑子里响起一阵声音。
魇狼皱了眉头,看着怀里的玉玄,不愿意回去。“一日给我一个时辰行吗?我的时间都让给你们,我一日只要一个时辰。”
“行,不过这一个时辰得我们定。回来吧,该倾城了。”
魇狼看着玉玄,怕找不到他,还是简单地决定将他锁在这里。她将玉玄紧紧抱了抱,将他的碎发别在耳后,亲了一口他的脸,还是将他锁回了箱子藏了起来,尽量摆了个让他舒服一点的姿势。怕他身体不习惯她粗暴的欢爱,还是将玉势塞了进去。
藏好了玉玄,魇狼站在正中,面容晃动间便变了一张脸,腿间仍是玉枢的女子模样,身形却化为男子,面容清俊疏朗,却正是倾城。
“终于,重见天日。我的机甲也应当重现于世。”
想起通过金珠投生分离的小婵,他一拍额头:“还是先去帮小婵那小妮子架织机,她一定急得哭鼻子了。”
倾城又向玉枢身体里其他记忆灵格问道:“玉枢呢,她怎么样?”
“她还睡着,想起非天了,情绪有些不稳。否则魇狼也不会趁这个时候出来。”
倾城点点头,举步迈出了地宫。
玉枢的灵格并不是真正独立的,若是她能够接受自己那些轮回的记忆,她的灵魂碎片便可以完全融合。但她做不到,她为自己曾经的轮回而感觉内疚对不起非天。她爱过人,祈盼过新的感情和生活,她的灵魂和身体甚至不再干净,爬满了污秽。她近千年完全将非天放在了脑后,而再次想起却是痛彻心扉。
她曾经趴在非天身上问他:“你对我太好了,我什么也不会,连梳头都是你帮我。我好没用啊,哪天我真被你养废了,你要是嫌弃了肯定就把我扔了对不对?”
非天搂着她背的手,揉了揉她的头:“不会。你是我养的,什么样子都是我的玉梳。”
“要是我哪天离开你,变得一点都不像你养的怎么办,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非天笑了,双手叉在她腋窝下将她举了起来:“不会有那么一天,你夫君厉害得很,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还夫君呢……从小就是你养我,事无巨细都帮我做完了,我应该叫你更亲密的称呼。”
“什么?”非天不信任地眯了眯眼,有种不祥的预感。
“爹。”说完玉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非天嘴角一抽,无奈地看她疯。
非天狡黠地一笑:“好啊,来日你爹啊,来不来?”
“白日宣淫,老不害臊。”玉枢佯嗔道。
“你要能把你爹日翻,夫君以后在床上就叫你‘爹’,怎么样?”
“来就来,你老是小瞧我。说好了,你求饶了,就要叫我‘爹’。”
非天褪了裤子躺下,张开腿撩开自己的衣摆,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来啊,谁输了谁叫‘爹’。”
玉枢转了转眼珠,提起自己的裙子,开始雄化出一支与她身型并不相符的巨势。非天见了额头一跳,脸色一白:“玉梳,你这是要杀了你爹啊。日坏了,你不心疼?”
“我才不心疼,再说你这后面胃口大得很,信你才有鬼……你这是求饶的意思?求饶了可得叫我‘爹’。”玉枢跪在非天身后,在他的菊穴画着圈。
非天想起以后他和她欢爱的时候叫她“爹”的场景,眼角直抽抽咬了咬呀道:“少废话,还日不日?你爹腿都要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