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
“日,当然日。我先帮你松松,”玉枢埋头一手抚弄着他的阳势,一手开拓着他的后庭,不时偏头亲吻他的腿内侧敏感之处。
饶是不断帮他放松,在最后进入的时候,非天还是皱了眉头,下身一抽一抽地疼。从前玉枢为了让他舒服并没有用尽全力,今日却全然不管,往死里顶他敏感点,只求尽快让他求饶,她知道自己在体力和耐力上向来比不过非天,速战速决才有胜算。
非天心里暗骂一声,翅膀也不自觉生了出来,随着起伏胡乱挥舞着,然而始终皱着眉一声不吭。
“爹,爽吗?要不要求饶?”
非天咬着牙,不看她。玉枢却倾身抱住他的身体,手伸到他背后一摸他双翼的折弯处。一阵电流划过他脑中,非天瞳孔渐渐放大,后庭不自觉迎合着。这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她一摸,命都去了半条。
饶是如此,他还是一声不吭,表情却越来越像被欺负了一样,皱着眉在欢愉中痛苦着。
这场肉搏,非天还是靠忍耐力胜了,虽然后来后庭酸痛,瘫软无力了几日,懒在那里什么也不想干。
但这胜了感觉还是怪怪的,因为从此后玉梳总会说:
“爹,爽吗?”
“爹,你后面湿了,又想挨日了。”
“今天爹想被日一下吗?”
“非天,我们来玩‘日爹’的游戏吧,我保证不变个大的。我们就玩一下,让我日一下就好,拜托拜托,就一小下下。”
最后非天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你再叫我一下‘爹’试试?再叫……我就……我就不让你日了,憋死你个小混蛋。”
那些日子仍历历在目,恍如昨日,曾经的甜蜜如今都是痛苦。
非天,我不是我了,我不是玉梳了。我是谁……你看见我会不会很失望。我的灵魂和我的身体一起,被浸染了黑暗与污浊,我也许不配和你在一起了。
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原谅我,非天……求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