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想让她如愿,但肚大笨拙,他一动更像迎合阿蘅的爱抚。君上喘了几声,说:“蘅儿,你总抓我的臀股做什么?”
阿蘅笑着说:“您别的地方瘦了,只有这里和肚子肉多些。摸起来很舒服。”然后又一挺深入,与息梧脸对脸,狭促地说:“您的两股没有人碰过吧?正所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阿蘅缓慢的抽插让息梧舒服地眯起了双眼,他闻言笑道:“寻常官人,只肖看他一眼,便两股打颤,还想近我的身么?九族的脑袋不要了?”
阿蘅也笑,“是啊,初见您时,我确实怕得紧,也不敢摸,也不敢碰,就算服侍也不敢直视您的眼睛。”那时,君上不咸不淡地看过来,她便手足无措,还不是惧怕,就是他浑然的威压让人不敢亵渎。而此时,她已摘得天上的月亮抱入怀中。
现下,息梧被阿蘅伺候得通体舒泰,心中所有的阴郁都一扫而光,半是娇喘半是调笑,“那你什么时候敢染指本君的?”
阿蘅凝神想了想,这一分心,动作慢了下来,君上抬腿勾了勾恋人的腰,“专心点……啊……”
阿蘅曾经可是阅孕夫无数的花娘,息梧话未说完,她便抽送了十多下,顶得君上大人惊叫不止,差点泄了身。
帝父按住阿蘅的背,“慢点,你想弄死我吗?”
阿蘅又是一记恨顶,顶入花心,咬着君上耳垂问:“怎么个死法?”
息梧真是爱死这个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小姑娘,笑道:“欲仙欲死……嗯……你没回答本君的问题……啊……轻点……”
阿蘅撑起了上身,看着君上迷醉的神情,身下律动着,“什么时候?第一次服侍您?还是逃亡路上?我也说不好,总之,对您越来越着迷。后来,我将您忘了,可心里总有个人,一想起就觉得悲伤。虽然没了记忆,总觉得发生过极为惨烈刻骨的事,午夜无由来的痛哭。在馥王府初见您,您那样高不可及。但是一靠近,我就想抱您、亲吻您。”
君上眸中水光潋滟,抬头与阿蘅深吻,“那你还认本君做叔父?”
阿蘅接收到息梧想要更多的暗示,奋力一阵狂攻,“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汁水四溢,换来君上诱人的呻吟。
息梧被她撞得东倒西歪,全身软成一泓春水,肠液顺着菊穴流出,她缠绵缱绻、疾风骤雨的爱,解了他干枯寂寞、夙夜忧叹的痒。撞得他的心发烫,眼角也烫。
阿蘅缓过这一波进攻,才说:“那您不也是应得痛快吗?还说,您这个年纪正好做我叔父。”
此时的息梧眉梢都带着风情,斜觑她一眼,“本君能怎么说?说你高攀了?心下苦涩,亦能如何!”
阿蘅却是痴痴地笑,“当时我嘴上喊着叔父,在心中早已把您扒了个光。”
虽然此刻确实是“拔了个光”,但是作为“长辈”的“叔父”本人,还是红了脸颊,小声道:“你后来不也扒了么!”
阿蘅笑,“幸好我尚有理智,没在凉亭里动手。”说着,她按了按君上的肚子,“还行吗?您还想继续吗?”
息梧用大腿蹭了蹭她的腰,轻不可闻地说:“继续……嗯……”
说是继续,碍于君上一路辛苦,阿蘅也不敢用蛮力,轻插缓送,“那时您怎么想的?”
君上大人抚摸着阿蘅水润的唇,说:“在凉亭也无妨。”
阿蘅瞳孔一缩,血脉上涌,捞起瘫软的息梧君上,让他坐在自己胯上,交叉而坐。他的肚子盘桓在二人之间,让阿蘅亲不到君上的唇,却可以啃噬到乳首。
息梧扬起了头,带着些许银丝的长发披散肩头,他整个人被颠了上去,又深深坐入。胸口敏感处被阿蘅吸着,仿佛要吸走他的魂魄。一起一落间,他觉得这个世界虚无了,眼前都有些恍惚,“啊……好深……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