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蘅儿,你好厉害……嗯……嗯……”他的玉茎被挤在肚腹间,被磨蹭得一跳一跳,似乎马上就要出精。
阿蘅伸手堵住了顶端,息梧浑身一抖,惊叫一声。吓得门外的暮雨差点破门而入,她告诉自己:做个暗卫要淡定。
阿蘅紧紧握着玉茎,在他体内猛力抽动,弄得息梧上身向后仰倒,被阿蘅曲起的膝盖撑住。他憋得浑身泛红,连肚子也红了,颤声道:“嗯……给我……哦……”像是小声求饶,又像是恋人之间的缱绻爱语。
阿蘅疾插着问:“是给您还是继续?”
“啊……啊……啊……”息梧却再也无暇回答阿蘅,他感觉自己被抛上了高峰。
阿蘅一松手,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弄得他腹底一片狼藉。君上的后穴也在疾速收缩,肠液不可抑制地泄出,湿淋淋地流满阿蘅的大腿。
息梧泄身足有半盏茶的功夫,前后一股股地喷出来。阿蘅没有停,每顶进去一下,都有一股被挤出来。
当君上大人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喉咙都有点哑了,浑身脱力。
阿蘅抱着息梧躺下,笑道:“您这八个月积攒的存粮,全都缴出来了。”
君上摸着自己腹下的粘腻,不可置信地说:“怎么这么久?这么多?”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阿蘅知他是太过兴奋,久别重逢,久旱逢甘雨,浇了个透,“恐怕您两天都下不了床。”
息梧脸上红了红,嘴角勾了勾,“下不得床有什么打紧?”
君上的故意撩拨,让阿蘅差点提枪再战,可君上毕竟月份大了,年纪大了,千里迢迢舟车劳顿十多日,阿蘅不想纵欲伤着他。
她俯身亲了亲息梧的嘴角,“您怎么这么勾人?”
君上声音喑哑,带着一股独有的味道,“一日不见,思之如狂。不得於飞,使我沦亡。”
结果帝父大人,三天没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