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话音刚落,芙蓉果断地一勾中指,手腕使力向外一拉,硕大的小球瞬间重重碾过甬道内的敏感点,裹挟着一股淫水被扯出体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柳完全没有防备,身子重重弹跳一下,握住桌沿的手臂青筋暴起,前面直接射了出来,精液飚上胸膛,几乎溅到脸上。小球脱离体内的瞬间,原先堵在体内的液体也随之喷出体外,一股一股地溅到桌上、地上、芙蓉手上,就像喷潮一样。相柳一阵剧烈痉挛之后瘫软在桌面上,浑身上下染满透明的粘液,发丝被体液黏连在皮肤上,他眸子失了焦点,喉间发出虚弱的喉音,下面的小穴不住地颤抖开合,腰臀还不可自控地蹭着桌面,仿佛体内还在瘙痒。
芙蓉的突然袭击让相柳毫无防备地被推上顶峰,巨物划过内壁的感觉超越了往日认知,此时此刻让相柳无法自控的已不是那小妖魔的蛊惑人心,而是麒麟天性中的野性在追求快感。
相柳叫得嗓子都在抖,全然无法顾及音量,那叫声又似极度痛苦,又似极度愉悦,芙蓉赶忙捂住他的嘴,嘘他小声点。相柳眼里都泛起了泪光,手脚酸软得使不出力,只能拿那水光潋滟的眸子瞪她。
“台辅?”门外传来晚霜的声音。
芙蓉扬声说:“没事。”
话音落下,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晚霜依旧等在门口。
相柳摆头顶开芙蓉的手,努力平复激烈的喘息。他吞咽了几次才咽下声音里的情欲,扬声说:“我没事。”
相柳说完片刻后,这才响起离去的脚步声。
“晚霜不信我?”芙蓉嘟囔道,“宫里的老人哪有听不懂这叫声的?”
相柳道:“陶唐鞭笞我时,他曾对晚霜说没事,骗走了她。”
而后麒麟昏迷于血泊之中,重伤垂死。
芙蓉还想再问,相柳皱眉哼一声,竟低低呻吟起来,彻底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低头看去,原来她扯出那小球后扔到了桌上,现在那小妖魔正好爬到相柳龟头上,伸出小吸盘往马眼里探。
芙蓉呆住。
相柳的硬物被小妖魔的触手来回缠紧吮吸,体内热气更是纷纷涌了出来。身前越舒服,身后便越空虚。他甚至怀疑后穴里正往外淌的汁水是他自己分泌的淫液。他惊喘一声:“我都被玩成这样了,你就这么看着?”
相柳虽然意识清楚,却觉自己有些动作已然不受理性控制,行动全凭野兽本能了。他手臂从膝盖处穿过,主动掰开双腿,更大地露出仍在收缩的小穴,让芙蓉看个清楚。
小穴里的液体还没流干净,随着穴口张合一点一点的被挤出来,沾染得那肉穴更加淫荡。
相柳抬起后腰主动往芙蓉下体的方向蹭,又探手扶住芙蓉坚硬如铁的下身,沉声道:“……插进来。”
芙蓉顿时脑子一热,当即红着脸撸了两把,扶着硬热的肉棒在相柳臀缝蹭了两次,而后狠狠插入饥渴的小穴中。
那小穴又湿又软,一捅就被吞吃得很深,芙蓉的魂魄都仿佛要被吸走。
芙蓉一插入就大力挺动起来,被那缅铃玩过的小穴哪还分什么敏感点,只要含住芙蓉的肉棒,顶到哪里都是愉悦的。
相柳虽然拼命咬紧下唇,可还是克制不住淫叫,偶尔还会蹦出两句“深一点”、“顶那里”。他前面都不用芙蓉照顾,那小妖魔自会让他爽上天。
相柳被操得眼神都有些涣散,被顶到刺激之处时甚至还会泪眼朦胧。他湿漉漉的长发贴在汗津津的身上,与他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有的还沾染上了淫液,一缕一缕的垂到地上。尽管有些神志不清,相柳还是稳稳保持住掰开双腿的姿势,每次芙蓉挺身他都会配合地抬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