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抽插了数百下,芙蓉快要达到高潮,就在她想着射在哪时,相柳立时绞紧了她,小穴一吮一吸地咬得死紧,无论如何不肯吐出肉棒。相柳嘶哑地说:“射里面……嗯啊……灌满我……”
芙蓉眼前白光一闪,重重射到相柳体内。
“灌满我”的意思是,芙蓉连续做了三次,相柳才觉满足。
做到第二次时芙蓉感觉腰不行了,提议回到床上去。
相柳应了一声,就着相连的姿势双腿盘到芙蓉后腰,直起身体攀住她的后背,竟是让她抱他上床了。
还好麒麟的人形不重,芙蓉双手拖住相柳臀部,微一使力,相柳全身彻底悬空,只能狠狠坐在体内那根阴茎上。
桌子到床边不过几步路,芙蓉故意走得很慢,一步一顿地顶弄相柳,这短短几步路激得他呜咽着把头埋到芙蓉颈窝,淫水顺着交合处滑到了芙蓉脚背上。
最后一次做完,芙蓉累得趴到相柳身上,半天不肯再动,很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相柳休息片刻,实在忍受不了身上的粘稠,芙蓉又睡得沉如死猪,怎么都不肯动弹,相柳别无他法,只能打横抱着她去沐浴。
殿门吱呀,相柳抱着芙蓉迈出寝殿,晚霜眼观鼻鼻观心地守在远处。相柳意味不明地盯住晚霜许久,低声说:“以后主上驾临不用守那么近,她不会伤害我。”
晚霜低头应是。
相柳顿了顿,又说:“那侍女,调离内殿,好生警告。仁重殿若再有一丝流言,唯你是问。”
晚霜一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理石地板上传来额头触地的沉闷撞击声。
麒麟抱着君王没有回头,跪地的侍女在地面的反光中目送麒麟的身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