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嘿笑:“怎么个受不了法?”
相柳猛地闭嘴。
芙蓉才不客气,就着顶弄的姿势在他穴里碾磨,非要让柔软的鬃毛尽可能多地擦过敏感的内壁,搔得男人后面淫水泛滥。她又问了一次:“怎么个受不了法?”
相柳紧紧皱起眉头,低哑地呻吟,浑身大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君王诏命的力量压在头上,他一边弓腰尽力迎合芙蓉的抽插,一边蹙眉小声说:“嗯……要、要尿了……”
芙蓉闻言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箍住相柳的腰就着相连的姿势就把人翻了过来。
体内被大力摩擦,那些鬃毛搔刮得相柳痒意难耐,他小腿下意识乱踢,继而被芙蓉大开着按在身体两侧,飞速挺动起来。
相柳尖叫着挣扎,直把身下的衣物都撕裂,但尾巴即使脱离了芙蓉的禁锢,还是尽职尽责地缠在她阳物之上,狠狠玩弄自己饥渴的小穴。
数十下后,芙蓉浑身一抖,重重射在相柳深处,相柳叫得声音都连成一线,几乎叫出哭嗝,反复呢喃着“不行了”、“要到了”,颤抖着身体喷出精液。射完一波仿佛还不罢休似的,他阴茎又抖动几下,紧接着射出淅淅沥沥的清液。
芙蓉把所有风景尽收眼底,趴在相柳身上平复喘息。她轻轻拉出沾满汁水的尾巴末端,又插入两根手指引出穴内精液,抽插间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相柳全程都没有说话。
芙蓉怕他生气,故意开玩笑说:“麒麟这身子真淫荡,多做几次后面都能自己湿了……”
相柳微喘着偏过头去,芙蓉扑上去抱紧他,闷闷道:“生气了吗?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相柳回抱住她:“……我没有不喜欢。”
芙蓉长舒一口气,更紧地回抱他。
同样是君王意志,芙蓉亲手打碎了玉筹,先王至死不肯放下戒鞭;君王诏命刻入契约,陶唐逼着相柳杀了南屿,芙蓉逼着他站起来直面诽谤,以及湿淋淋地操自己。
芙蓉和先王完全不一样。
即使戒鞭高悬,但先王已逝,这就是结局。
“这条戒鞭……别留着了吧?”芙蓉小心翼翼提议道。
这条戒鞭是相柳的心魔,前路道阻且长,它将在他未来人生中无数次出现。即使不需“问道”,终究需要破障。
相柳淡淡道:“留着吧,先王一生功绩值得后世供奉他的遗物。”
——到底是麒麟的第一任主人,终究是特别的。
芙蓉突然有点丧气:“那就留着。如果我做了你不喜之事,请一定要告诉我。你务必谨记,我与先王不同。”
相柳挑眉:“君王诏命不曾让我折腰,鞭笞责难亦不曾让我屈服,你这么轻易就得到了‘相柳’,居然还怕我一句不喜欢?”
芙蓉惊讶地抬起眼,正正对上相柳似笑非笑的神情。芙蓉终于彻底放下心来,露出连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她两眼放光地腻进相柳怀里,开心地用脸蹭他的胸肌。
相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芙蓉后脑,眼神落到戒鞭之下的盒子上,神色渐渐变得晦暗不明。
那盒子里供奉着剩下的玉筹。
数日后,仁重殿内。
相柳处理公务到深夜,晚霜忙忙碌碌地为麒麟打理寝具。沐浴之后,她又端着水盆进来请宰辅泡脚。
相柳拿着折子挪到软塌边,边看边由着晚霜伺候。
晚霜把相柳裤脚挽到膝盖上,两块青紫赫然入目,加之前几日替他更衣时也看见手臂上、脖颈间有淤痕,不由有些担心。
那日祈年殿里的动静不小,碍于君王命令,没人敢靠近询问。
晚霜一边为麒麟热敷膝盖,一边忿忿地问:“是主上罚您了吗?罚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