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先王戒鞭下?”
相柳眼睛都没从折子上挪开,淡淡地说:“没有。”
“那您的伤……?”
相柳这才明白她介意什么,低头看着她,没答话。
晚霜心疼得眼眶泛酸。
当年先王在仁重殿把麒麟鞭笞得血流满面,她不敢进门阻止;如今新王在祈年殿把麒麟折辱到浑身淤伤,这行径,不用戒鞭,胜似戒鞭。
相柳一看就知道晚霜想多了,又不忍苛责,只得说:“当年不是你的错,如今也不是。当然,更不是主上的错。”
——当年晚霜从血泊中把刘麒扶起来,已经成为她的一块心病。
“您膝盖上这么大块淤血,身上那些痕迹,难道不是主上所为……!”
“……你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