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宇文岚见此只是微微一笑,随意走进屋子后便坐在了床尾,“刘太医,朕义父身子如何?可有什么不适?”
“禀陛下的话,摄政王殿下的身体有自小就从娘胎里带出的寒疾,天生体寒,宫体脆弱,对腹中胎儿本就不利,近日又急火攻心,适才...”太医顿了顿,忽然意识到自己多言了,连忙接着道,“不过陛下大可放心,臣已用药调养,摄政王殿下已无大碍,只是在此期间,务必要保证殿下心情平和,不可动气动怒,否则...”
“好,朕知道了。”
宇文岚摆了摆手,
“刘太医你先出去吧,朕有些话,想单独跟义父谈谈。”
跪在地上的太医偷偷睨了陆云沉一眼,旋即颔首低头,“是,臣告退。”
门被轻掩而上,宇文岚垂眸,微微掀开盖在男人身上的被褥,扯开了那玄色锦袍,一道细小的血痕划过眼底,少女眸色微深,旋即将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小腹上。
“儿臣说过的,不要动他。义父怎么...就是不听话呢?嗯?”
陆云沉缓缓眯开那双沉郁的凤眸,
“陛下何时看到孤动这孽子的了?”
宇文岚弯了弯清润的眼睛,
“义父真是不乖呐,让影十二将儿臣‘请’来,到这儿却又闹上小脾气了。”
陆云沉抬眸淡淡撇了一眼宇文岚带笑的唇角,薄唇微扯,阴冷地吐出几个字,
“陛下,是在公然忤逆孤么?”
“义父说什么呢?”
宇文岚挪到榻前,单手勾起男人因妊娠反应而日渐消瘦的下巴,“儿臣只是请那位吃了点点心罢了,待义父用过药膳,儿臣便将他送回来,如何?”
“宇文岚,你是在威胁孤么?”
陆云沉猛地打掉少女纤细的手,低喝一声。
“今日朝堂之上,孤不过是怜你弱小,不让你难堪罢了,你当真以为孤不敢动你?”
“儿臣怎敢惹义父不快?只是那朝夏之地地势险峻,与我雍朝向来势同水火,义父如今是有身子的人,实在不宜在此时亲自南征,若是您执意如此...”
宇文岚的声音放缓了下来,
“儿臣便只能将您软禁在这龙宸宫中了。”
陆云沉冷“嗤”一声,旋即冷笑,
“宇文岚,这皇宫之中遍布孤的势力,你以为就凭你能困的住孤?你一介女流,空有这皇室血脉,若是没有孤这么多年在朝堂之上震慑,恐怕早就被那些饿狼给分食殆尽,哪容得你活到现在?”
男人神色阴鸷地攫着少女的眼睛,
“而你,非但不懂得知恩图报,反倒施下这等妖术,竟——咳,咳咳咳——”
他忽然掩唇,剧烈地咳嗽起来,额头上浮出一层薄薄的虚汗,
“...呃嗯...啊......”
陆云沉浑身僵直地捂着小腹,
“你...你做了...什...嗯呜......”
腹中传来的剧烈阵痛让男人的脸色煞白一片,明明这孩子尚未成型,却似乎像有了灵智一般在他的肚中翻江倒海地闹腾着,搅得他不得安宁。
宇文岚怜惜地抚摸着男人露出痛苦神情的面容,
“乖,不疼...”
少女垂眸将男人的亵裤缓缓褪下,那白皙的臀缝间竟缓缓浮现出一抹殷红软肉来,丰腴似蚌肉,干净,娇艳,甚至比寻常女人的美上不知几分,她正欲伸手去碰,却被男人一把狠狠攥住纤细的手腕,甩在一边,
“滚!别碰我!”
男人的脸色黑如锅底,疼痛,羞愤,惊怒,无数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早已丢弃了平日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