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自恃。
也是,自他怀上宇文岚的孩子,沦为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后,他便再也无法运筹帷幄,随心所欲地掌握这一切!而造成这种种后果的罪魁祸首,不过是他当年为日后称帝埋下的一颗注定要献祭的死棋!
不曾想,他这执棋之人有朝一日竟会被手下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所反制,陷入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宇文岚忽然沉沉一笑,清亮的泓瞳之中金芒掠过,纤细的手腕瞬息之间钳制住了陆云沉的动作,
“义父既然如此抗拒儿臣,儿臣便只得强人所难了...”
男人的一条腿被少女猛地抬起压在身前,另一条腿被少女用身体压制着,向外掰开,红艳的女穴在接触到冰凉空气的一瞬间微微颤动翕张了几下,仿佛在勾引什么来填饱它似的。
陆云沉瞳孔猛地缩小,掌心间凝聚的内力在下一秒便要劈向少女的肩膀——
“义父是有身子的人,不要随意动武...”
宇文岚抬手,不动声色地卸去了那危险而致命的内力,旋即笑盈盈地将陡然露出震惊之色的男人的头绳解下,捆住了他被完全钳制住的手腕。
“...你...怎...怎么可能...唔呃......”
少女小心地伏在男人的身上,将温热的手指探进了那玄色锦袍之中,
“您就乖乖地听话,儿臣会轻轻的,不会弄疼您,也不会伤着我们的孩子,嗯?”
男人的身体虽常年习武,却不似寻常武夫般健壮,反而有些文人的瘦弱,入手的温度冰冷,因着从娘胎里带出的先天寒疾,曾有道士预言陆云沉活不过二十八岁,不过今年陆云沉已经年过三十岁,这个预言自然不攻自破。
“义父...”
少女纤细的柔荑轻扯着男人胸前有些发硬的乳头,
“有反应了呢...好可爱...”
“宇...宇文...岚...啊哈...嗯.....”
男人无法抑制地泄出一丝呻吟,咬牙切齿地扭过头去,紧闭着眼睛,苍白中浮着一点点羞耻的微粉,
“放...放开孤...孤命令你...嗯啊...不...”
湿漉漉的舌头吮吸着男人敏感至极的乳尖,陆云沉抑制不住地颤抖着身体,少女用膝盖摩擦着男人不停发抖的下体,温柔地笑道,
“义父这里湿了,是被儿臣舔湿的吗?”
“闭嘴!”
陆云沉低吼道。
“黏糊糊的,义父真是口是心非,明明舒服得很...”
少女轻轻叹了一声,另一手握住了男人身下的玉茎,轻轻上下撸动了几下,
“...嗯...嗯呜...咳......”
男人猛地一激灵,哆哆嗦嗦地射出了些许白浊。
“只这样就泄了?义父这身子当真是天生给人肏的,淫乱得紧...”
宇文岚用拇指在男人敏感的铃口处微微打着转,将男人刺激地更狠,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绷着,后牙槽死死咬紧,
“嗬嗯呃.....”
他的脚趾蜷缩着,紧紧扣着床单,
“别....别碰...那儿....哈啊...啊......!”
男人的身子一弓,玉茎中又射出了一缕白浊,白皙的肌肤染上惹人垂涎的嫣红,那张阴鸷冷漠的脸也终是被情欲所打破,变得勾魂了起来。
“第二次了呢。义父泄得比开苞那夜还要急。”
宇文岚将那濡湿的阴唇肉缓缓撩开,露出一口红艳艳的小洞来,这儿原本是口稚嫩的雏穴,只是那夜被她肏得狠了,至今都还未完全合拢。
“儿臣先用手指给义父后面这张小嘴解解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