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先生一职,勉强算是可以养家糊口。
不过天不逐人愿,家里生意失败时的债务都落在了宋兰之肩上,杯水车薪的薪资也拯救不了她,于是宋兰之剑走偏锋,通过朋友得知春宫图有价无市。
一开始正人君子的宋兰之: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夫子交给我的画技,我怎能用在这种事上。
友人:你知道刘家吗?就是那个第一富商,我打听过了,如果你的图能入他的眼,一张五十两不在话下。
宋兰之:我不想的,可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jpg
宋兰之:刘大人想要什么姿势?后入式?观音坐莲?老汉推车?我都可以。
友人:……你懂得还挺多。
宋兰之大展身手,画中有诗,诗中有画,果然夺得刘富商青睐,自此财源广进,兰花醉这一笔名红遍大江南北。
她深藏功与名,白天当书院的夫子,晚上哼哧哼哧画图,差不多用了两年就把债还清了,从此走上致富之路。
5.
宋兰之随手点亮窗前一盏灯,请拍了拍归文光的背,轻声道:“脱衣服吧。”
归文光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淡红,他看着宋兰之掩上门,抿了抿唇褪下了身上的衣物。
他肤色比画上女子深不了多少,被屋内朦胧的烛光镀上一层柔光,长发散落在肩头。因为怀孕,冷硬的线条被柔化,八块腹肌因为圆润的肚皮隐隐不见形。
宋兰之上前帮他解开腰带,褪下亵裤,归文光便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她面前,双腿笔直修长,性器软软地垂在腿间。
由于害羞,他还是脸颊微微发红,在微醺的烛光下更显柔美,宋兰之轻笑着解开他头上的发带,如墨的长发瞬间倾斜而下。还是美色或人,宋兰之感慨一声,她以前画春宫图全靠想象力,现在有了归文光,想让他摆什么姿势都乖乖配合,两个人一起,什么样的淫物都体验过了。
她捏了捏青年的脸颊:“都做过这么多淫事了,怎么还会脸红。”
归文光十八岁就同她一起,如今整整两年。按理说他经验丰富,却依然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像个刚嫁人的新妇。
归文光低垂着眉眼,把唇瓣印在宋兰之的手掌心,眼底微微湿润:“这不一样,和夫子一起,日日夜夜都像新婚。”
宋兰之轻笑,张嘴衔住他软润的唇瓣,一只手搂着归文光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笼起的孕肚,他很快就溃不成军,在她的攻势下发出软腻的低哼,眼底浮出朦胧的水雾,就连胯下的物件都开始发硬。
他的手按在宋兰之肩上,隐隐地就想把她往床上带,心想她武力不及他,如果他直接骑上去,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可惜,宋兰之及时发现了归文光的意图,一个转身从他臂弯中逃开,指着那被褥笑吟吟地说:“上去吧。”
6.
归文光闷闷不乐地爬上床,身上罩着一件轻薄的纱衣,就跟画中女子一模一样。他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沉下腰,翘臀,岔开腿,与女子的姿势无不相同。
他的长发披落在肩上,莹白的皮肤和暗红色的被褥相照,格外妩媚妖娆,如果衙门里的同事直到冷面的归文光能摆出如此媚态,一定会惊掉下巴。
归文光在爱人前展露最私密处,羞得面色潮红,睫毛不断扑簌着,听宋兰之的指示“屁股抬高一些” “背要挺直” 调整姿势,才摆出她理想中的样子。归文光的私处是最艳丽的景色,只见白腻的臀瓣间臀缝泛红,中间一个看上去饱经疼爱的肉眼微嘟,再往下,那后穴与阴茎中间竟是两瓣肥厚的肉唇,微微分开着,中间的肉缝欲拒还迎地透出一点点红。
阴阳同体并不少见,所以当初肖盈盈发现归文光是名孕夫,也未觉得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