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文光感觉到宋兰之的视线在他下体停留,耳根通红,转过头道:“夫子……别看了……”
宋兰之朝他的臀瓣轻轻一抽:“都看过多少次了,别害燥。” 见归文光眼里湿润,她坏笑着把两根手指按在他阴唇中央的肉缝中轻轻摩擦,孕夫敏感,就连这点点刺激都忍不住,两瓣肥肉便哆哆嗦嗦地分开,溢出水来。
宋兰之的手指很快被淫水沾湿,归文光轻喘着,大腿根微微发抖,阴穴很没出息地翕张着、不断收缩想要把恋人的两根手指吃进去。
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归文光心叹当初和夫子夜夜荒唐,第二天去当差时筋疲力尽希望有一天能够休息,如今怀孕了能够得偿所愿,自己却不满足了起来,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呜……”归文光清俊的眉眼化开,只剩慢慢的春意,勾着宋兰之求饶:“……夫子,你太欺负人了……”
归文光尊师重道,想来想去也只敢软乎乎地和宋兰之抱怨。见他皮肤都浮出了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好似山樱,宋兰之便心满意足地把他穴里的淫水全部抹在软嫩的阴唇上,返回桌前下笔。
有了归文光在,她的灵感如泉涌,下笔如有神,笔上毫毛沾上一点水,把红墨稀释成淡粉色,分别点在画中美人的脸颊、肩头、臀瓣和私处,整天几分艳色,淫靡之风扑面而来。
她自以为画中美人与归文光并无相似,但帮她售画的友人却同她说近日她画中人都有点他的影子,最后想了半天,在画中美人的嘴旁点上一颗美人痣。
美人半露面,眼底的潋滟水光却勾人心弦;看似害羞,却大大方方敞开着腿露出私密处,宋兰之觉得此画中人是近期画得最好的一个,好像随时都会走出画中,与人共赴云雨。
宋兰之:一想到这画能赚多少钱,我的嘴角就上扬。
但美人美则美矣,宋兰之总觉得缺点什么,她的春宫图向来以香辣闻名,香在于画中人都是天色国香之貌,辣在行的都是最下流的事,什么双龙饮尿不在话下,让人惊呼下流,又忍不住再多看几眼。
宋兰之想,她还需要再加一点什么。
归文光作为习武之人,跪趴在这床上不算什么,这床褥又十分柔软,蜡烛使得屋内暖得恰到好处,所以也不觉得累。他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问宋兰之:“夫子,发生了什么?”
宋兰之正在满屋寻找灵感,拉出床边的暗格,盯着满柜的淫物,又觉得这些过于俗气。画中美人属于清丽脱俗的一款,并不适合这些淫具。
她在房间里兜兜转转,终于在桌上找到些好东西。
7.
归文光问了一声,没得到回答,心中疑惑,又不敢乱动,只得继续保持着撅腚的姿势。
等到察觉宋兰之接近了他,才转过头来问:“夫子,你刚才是做什么?”
宋兰之眼里含笑,举了举手中的东西,归文光定眼一看,是一旁剥好的荔枝。
她说:“这是给你吃的。”
归文光疑惑,宋兰之一扎进灵感中就无法自拔,稀少有突然停下来让他吃东西的时候。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怀孕了,她心里体贴,所以归文光心中一暖,正要起身:“夫子辛苦了。”
结果宋兰之把他按了回去,指着他丰腴的臀部道:“是给那里吃。”
归文光瞬间觉得自己的一腔暖意都喂了狗,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突然觉得生活没什么希望了,冷冷地对着宋兰之说:“那里不想吃。”
宋兰之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只手按上青年柔软的肉穴微微搓揉两下,就引得那淫穴可怜兮兮地吐水,就连后穴都开始分泌出水来:“我看它们挺想吃的。”
归文光:我常因为这具被夫子调教得淫荡的身体而被迫忍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