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油,又倒腾出一支软膏,仔细查看,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笑:“慕儿,倒是挺疼爱你老公的,谁给你这些的,你知不知道,这种软膏带有催情成分,能弄到这些的,九成九是秦一。”说着挤了不少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菊部,时间尚早,他并不着急,将每一条褶皱都细细抹匀。这才将将大号针管注满甘油,揉着她挺括的臀部笑:“我怎么觉得我是个变态呢?”
媚药作用挥发,她脸越发红扑扑的,下巴贴着他的腿蹭:“老公,热,痒,好痒。”
“好,这样就不疼了。”小心翼翼扩张了她的后庭,将注射器探入,将满满一管的甘油注入,凉且厚重的液体让她扭了扭腰,初时略微扑灭了她的欲火,随着越来越多的甘油注入,本能的不安。
“老公,太多了,难受。”身体的胀痛让她抗拒,眼泪汪汪。
“好,就这样。”取肛塞塞住了她后面那朵花,将她扶起抱在怀中:“宝宝,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又伸手挤软膏往她花穴涂抹。
“什么?”虽被堵住后庭,防止甘油流出,却堵不住身体的欲望之海的潮来潮往,她将手搭在他胳膊上,乞怜的望着他,嘴角有口水溢出,滴落在酥胸之上,他伸手拭去重新放回她嘴边,示意她舔干净,看她原本澄清的眸子写满浑浊的需求。
舔着她的脖颈坏笑:“从现在开始,你越想要,就得说不要。你越说要,老公越不给你,越说不要,老公才疼你。”
费力的理解着他说的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宝宝,那你现在是要还是不要?”他笑的更坏。
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慌忙摇头。
他轻笑:“慕儿,回答错误了,还得忍会儿,现在,只能先伺候老公。”放她侧躺着,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却没有放心,就这样示意她张开嘴,将自己坚挺的肉棒捅了进去,扶着她的头来回抽插。
“呜呜呜……嗯……”她始料不及,反抗也来不及,深喉发出的声音也入耳也只是徒劳。舌头不住地触碰他顶端的小孔,口腔的软肉包裹着他的命根子,他畅快的无以复加,又进出了数百下,看她双目两行泪,又心软。抽出来,重新抱着她,柔声问:“宝宝,要不要?”
费力的摇了摇头,眨眨眼,哭的更甚。
舔去她的泪水,毫不费力的占有了前方,软膏的润滑和催情剂的双重功效,她的花穴如山洪般爆发,一波波淫水浇灌在男根之上。她又开始嗯啊吟唱,咬了咬她的红唇:“慕儿,老公有点受不住了。”
“啊……老公,要……”缠着呢喃。
“又犯规了,宝宝。”
拍了拍她的屁股,后庭处的液体被拍的荡漾,传出一股浓烈的排泄欲望,身前的花穴忘我的绞杀着他,他恶狠狠冲撞着,闷哼一声,将一股股精液喷射入身处。才抱着半昏迷的女子走到马桶边,拔去了肛塞,带着异味的甘油也喷溅而出,他也不嫌弃,只是庆幸此刻她神志不清,不然不知会羞成啥样哭成啥样。
擦拭干净后,才重新取这个小变态带的灌肠器连接在水龙头上,调成温水,再缓缓灌入她体内。身前与身后的双重折磨,酒醉和高潮的反复折腾,她早不会挣扎,像一尾搁浅的鱼,趴在他膝头,任他宰割。此时用的温水,除了略略胀,并未有其他不适,手指动了动,他伸手握住,亲了一口,如此又重复了两遍,直到排泄出的液体,干净如始。这才抱着她回房,一入软和的大床,她就舒服的哼了一声,伸手够那只小熊玩偶。
将名叫肃慕的小熊递给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爱抚的抚摸着她的身体,重新取软膏涂抹后庭,这次留了中指在后面进出,带她适应了之后,又增一指,不急不缓的扩张着,直到三指畅通无阻的进出,有粘滑的肠液分泌。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