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般,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不轻不重咬着她的后肩,放自己的巨大填充着刚刚开拓出的路径,饶是做了细致充分的前期准备,他还是被肠道的痉挛挤压的轻哼。看她如个玩具般在自己怀中,捏了捏她胸前的花蕊:“宝宝,你快把你老公挤坏了。”
她一丝回应的气力都没有,断线的木偶般由他操纵,除了两处洞穴汩汩的液体,和因兴奋条件反射的颤抖和蜷缩。他用力抽插着,肉棒利刃般,撞的她小腹鼓起,好像多撞几次,就要将她撞坏了。伸手摸了摸她前面的穴口,实在是湿的不像话,将那只小熊玩偶扔远了点,唯恐被她弄湿弄脏。才取了一只跟自己男根差不多大的按摩棒打开,塞入了她前面的需求。
这一轮尽兴又极致的折磨,从午后的温泉开始,至太阳落山,夜色满眼,从她酒醉绵软,至潮吹一床凌乱。
肃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将眼前的宝贝,玩弄的满身痕迹,上下前后三个洞都被他玩了数遍,只是到她身体一开始如开启的水龙头,淫水不断,后来便如枯竭的泉眼,虚弱不堪。
她爽极,累极,渴极,晕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