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坐在膝头。
“为何?”
“这群人里面,说情话最厉害的是一一,横竖她就剩下张嘴,其次就是你了,笨妞,因为你接触了太多的剧本台词,轻而易举回来哄骗你老公这颗老心脏。”
“嗯,肯承认自己老,已是十分难得,没事,老点好,少折磨人。”
“又淘气?”抱着她站起身:“这次怀孕倒是忍得住,我依稀记得上次,有人哭着闹,就因为我顾忌她孕期不肯给。”
“流氓。”
“夫人,行周公之礼,让为夫长驱而入是你应尽的义务。”
“可是现在不行?”
“是,三个洞呢,一个不行,另外两个是不是行?”
“你别忘了你还是个病人。”
“它没病,好着呢,还很着急。”示意她摸了摸自己的高耸:“老婆,你要不要帮帮我?它要是不满意,我可能晚上都睡不好,晚上睡不好,我可能就恢复不好,这是恶性循环。”关于耍无赖,他深得洛世杰感染。
“我用嘴好不好,灌肠的话,你得抱着我跑来跑去,我怕碰到你,等过段时间你身体好点再说。”开口才发现,已然被他套路。
“那我也用嘴伺候老婆,来而不往非礼也。”
“看上去熟知礼义廉,实则耻,臭流氓。”
“那老婆你眼光确实不咋的,千挑万选,选了这个流氓,很遗憾的通知你,流氓赖上你了,没有后悔的机会。”这才低头像小朋友索要糖果一样:“夫人,不亲亲你家流氓?”
慕安愣了愣神,抬起了头,温柔而又乖巧的吻在了他的嘴角,就这样亲着啃着回到房间。他在床头坐定,慕安跪在他身侧,抬手放出了已经勃起的巨大性器。俯身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肃清心底一软,慕安已经垂下头把他含了进去。
做好了准备,被温软的口腔包裹,颇富经验的小舌循序渐进的安抚着,肃清长舒一口气笑:“老婆越来越熟练了。”
慕安无法接话,竭尽所能的把他含至最深处,无奈樱唇和男根尺寸着实不匹配,男性独有的味道熏的她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肃清开口:“慕儿,难受的话,不要勉强自己。”
慕安没有吐出来,固执在原地坐着深吞的动作,将他的顶端卡着嗓子眼吞咽着,肃清再忍不住,扶着她的头,重复着轻柔的抽插动作,直到真正疏解在她口中。
浓稠且浓烈的腥味喷洒在喉间,她分好几口才吞咽的差不多,最终呛了一口,眼泪鼻涕口中都有股熟悉的腥味,泪眼模糊怨气漫天的盯着肃清,在他怀中趴了很久。
良久取了颗酸梅给她压压口中的异味,她才缓过来。
“宝宝,好点了吗?”搂着她柔声问。
点点头,嚼烂了口中的酸梅,吞咽下去,抬头望着肃清。
“还要?”他欲起身再给她拿一颗。
摇了摇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肃清让她平躺,探身至她两腿间,鼻尖的呼吸热气喷张的在她紧闭的缝口四散开来,她后背都跟着紧绷起来。
下一刻,濡湿软滑温热的柔软抵在穴口,不可思议的触感真实从容,舌尖一路开疆辟土,扫过已经润湿的谷口,绕着经年豆蔻狡猾的转圈,牙齿在花瓣上反复研磨,她双腿战栗,唇齿间黄莺般鸣唱。
肃清动作不急不缓,微张双唇将傲然挺立的蕊心覆住轻吮,这一简单的动作,慕安瞬间失控,口中无意识的喃喃,忽高忽低,两手死死的扣着床单,声音里面已经带着哭音。
伸手在她双腿轻抚,抚慰着她不安的双腿,舌尖沿着张开的小缝探入,深深浅浅的戳刺,隐秘的洞口被轻而易举打开,她声音陡然拔高一度,只觉一阵透入肺腑酸麻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