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都跟着抽搐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摩挲着腿根,肃清将舌尖刺入甬道模仿着抽插。
慕安心中暗骂臭流氓,又觉舒爽的无以复加,暗想这流氓是如何学习的,对自己的需求,熟悉至骨血,嗯,一会儿要盘问盘问。
思绪没延续多久就被打乱了,被柔软的舌尖一遍遍抚慰,身体像暴雨后山涧小溪的水流,暴涨,山洪蓄势而发,一触即发。她觉得自己坏了,所有的水分都集中在身下,马不停蹄的汩汩涌出,不受控制。两根略粗糙的手指悄然攀上了敏感到极致的花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摩挲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满足的呻吟,只觉自己已经魂飞魄散,不知身在何处。
慕安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的神识淹没了,花穴痉挛抽搐涌出无尽的蜜水,她觉得自己失禁了,脸色通红往后蜷缩。肃清扶着她的腰禁锢了他的动作哄:“老婆,没事,乖。”双唇承接了谷口的玉露琼浆,安慰着颤抖的身躯,直到席卷她身体的暴风雨平息下来。
她香汗淋漓,彻底软在枕上,脸上散乱着泪痕。抬眼看到肃清唇上的水渍,软哼:“老公,你坏。”
“怎么?慕儿不爱?”
“还淘气吗?”
“今天淘气的不是我。”有气无力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