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子嗣,源源不绝。”
“那我的工作呢?”
“工作呢,还是允许你继续的,不过以后所有的剧本,都得经过你老公同意,别担心,肃然新收购了一家影视公司,你就在自家拍拍戏吧。”
“这么说,我确实被金主包养了?”
“什么包养?”瞪了她一眼:“你明明是我明媒正娶昭告天下娶回来的,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欠揍。”
吐了吐舌头靠在他怀中:“小清清,算我勾搭你的吗?”
“不算,如果我不愿意给你勾搭,你又如何能勾搭的到?”
“那你真的爱我吗?”又仰头期望。
他无语的笑了笑,骂道:“傻妞。”又咬了她一口:“果真跟肥皂剧一样,天下女子都爱问一样的傻话,唉,世间再聪明的人,在爱情来临之际,都无法做到心如止水,否则便不是真爱,不够浓烈。通透这个词,从来都不是形容爱情的。老婆,我爱你,这漫长人生路,你是我唯一愿意妥协的人,人生这条路,有再多来日方长,在我眼中,也不够绵长。你老公这个位置,我想牢牢坐一辈子。你若入我梦中,我便愿此生长眠不起。”
“那我陪你。”她身着红色敬酒服,发髻盘起,头上那只凤凰于飞的金簪是肃然送的新婚礼物,如今她待肃清的眼光,已如常人,不再热烈。金色的穗子随着脚步晃着他的眼,一切都变得朦胧梦幻。抱着她走到门边,顿一顿,“算了,不回家了。”又折回酒店前台:“总统套给我。”
前台小姐客气招呼,抿嘴笑:“抱歉肃总,顶楼总统套被洛总订了,只能委屈你住豪套。”
“不要脸的王八蛋。”肃清骂了一声点头:“行,房卡给我。”在电梯门口遇到被艾籽芮抱着的洛世杰,抬脚踢了他的屁股一下:“不要脸,今天都跟我抢。”
“我老婆替你张罗,我替你喝酒,我住个顶套怎么了,我老婆连婚礼都没有,怎么,还不能住个大套了?”洛世杰意识倒还清醒,往自家老婆怀里靠了靠:“老婆,打他,他欺负我。”
艾籽芮抿嘴一笑:“好,等明天,今天不打,打了说我们没礼貌,人家今天大婚。”
“明天一定要记得打。”不放心的补了一句。
“嗯,好,乖。”
肃清白了他一眼:“世杰,我预计你一会儿就要被打。”
艾籽芮嘴角一扬,低头安慰怀中的小酒鬼:“别理他,不打,肯定不打。”
“你保证,不然我跟肃清走。”
“谁要你跟着我们,滚。”肃清先到,下了电梯就走。
艾籽芮这才低头亲了一口怀中人:“你就闹吧,一天天没个正行。”电梯飞速,又将他抵在门上印下一吻:“阿杰,什么时候才肯长大?”
他踉跄站定,一手刷卡,一手搂着艾籽芮往门里撞,将女人护在怀中,耍赖的往地上躺。她眼疾手快一把搂住,重新抱起他:“都抢了总统套,还要在地上,走,我抱你去床上。”
“老婆你真好,你永远不能丢下我,再也找不到这么对我好的人了。”小动物一样缠上来。
“你就不遗余力的哄我,夸我,揍你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芮芮揍我肯定也是因为我犯错了,不然才不会打我。”
俯身看着怀中男人,盯着他模模糊糊的双眸:“真是败给你了,一天天惦记我揍你,多久不揍你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你怎么还知道撒娇?”拉他靠在怀中:“好了,不淘气。”在他身上轻拍:“乖,不闹,醒醒酒再欺负你,小笨,我曾以为,我只是人间垂眉的摆渡人,却独独偏爱你,此生独爱。”吻了吻他的眉眼,这只小白兔,是她这辈子,心尖上的肉。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