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肃清将自家老婆抱进去,拔下发簪,取下耳坠,将敬酒服剥掉,手落在尚未显怀的小腹上,额抵着她轻唤:“老婆,我愿执笔弃花间,从此以后,离经易道,只为你。”
“傻子。”抬首望着身上的男人:“终于骗到手了,还好下手了,真不容易。繁华落尽,可陪你细水长流。”
“除非黄土白骨,我守慕儿百岁无忧。”伸舌舔她的红唇,将原本精致无懈可击的口红啃得七零八落。
慕安看他脸上嘴角乱七八糟的红色印记,取湿巾给他擦,笑骂:“真是年纪越大,智商越浅,越来越淘气。”
将她抱到自己怀中,跨坐在腿上,下体刚好贴着他热气腾腾鼓囊囊的地方。刚刚还笑靥如花的女人,略略紧张的看着他。
双乳被他握住的一瞬间,她有点无措的轻哼一声,下一秒,一只万恶的大手抵在温热的洞口,指腹沿着边缘地带游走。深深浅浅的痒便被他轻而易举的挑起,她不禁缩了缩身子,小心谨慎的将自己肥嘟嘟的花瓣往下藏了藏,胆怯的看着他。
“怕什么?”他微抿着唇,眸中含笑,眼中满是戏谑,稍稍用力探了探花唇,抵着里面的小肉丁一顿乱摩挲,嘴上不饶人:“慕儿,你怎么湿成这样?宝宝,你是水做的吗?”
“啊……别摸了,小清清。”靠在他怀中,羞怯的抱怨。
“乖,换个称呼。”咬了咬她的耳朵,手停留在肉蒂上:“慕儿,你该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她终于反应过来,傻傻呢喃着,谁知这人压根就被打算发过她,狠狠捏了捏敏感的肉丁,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她顿时昂起头,花穴涌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身躯更是不住的痉挛,大脑都迟钝起来,呜咽的怨声:“骗子,大骗子。”
捏着她的魔鬼之手稍稍松开半分,捻了捻滑腻的手指,又来回蹭了几下。才吻了吻慕安的嘴角:“宝贝,怎么每次怀孕都这么敏感?不怕,老公不会狠狠欺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