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进来。”
他动作顿了顿:“宝宝,我们不是说好了用后面?”话音刚落,牙齿咬住了两片花瓣中的硬蕊,来回一扯,温热的舌裹住了吮吸。
“啊……不……”她娇喘,哀嚎连连。
这喘息声换来的是他更用力的吮吸。慕安觉得自己是浪尖上的浮萍,随时都会被他打散。
花穴中淫糜不堪,濡湿的液体弥漫的到处都是,她额角均是汗水,身下更是一滩腥甜的水渍。口中只剩下低低破碎的呜咽与呻吟,不知道自己到了几重天,初时还能吸着鼻子求他,末了只能蜷缩成一团,由着他戏弄。
确认怀中的可人儿,已经浑浑不知所谓,从身后搂着她吻了吻她的香肩:“老婆?你还好吗?”
“嗯。”她应了一声。
看她乖的不得了,他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耳朵,一只熟悉的食指带着精油小心的扩展着后穴,全然无力挣扎的由他去闹,逐根添加手指,看她没有半点不适,才扶着自己的男根,抵在蜜臀之间的花朵往里面推送。
“乖,宝宝,疼吗?”缓缓顶开了后庭,轻声询问着怀中花一般娇嫩的女人。
从侧面也能看出她眉头微蹙摇了摇头,身子居然往他怀中靠了靠。
抿了一口她肉粉色的耳朵哄:“那老公进去了?”
后庭咬着粗壮的男根,身体被一种别样饱满扎实的感觉充斥着,慕安的肌肤如雪,男根却黝黑无比,肃清光是看到这样鲜明的颜色对比已然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愈加温柔又深情款款的拥着怀中的小东西,感受她身体一寸寸软了下来。
后庭的褶皱完完全全被撑开,紧裹着他的孽根,他在她脸颊轻柔的吻着,极轻的抽动着,唯恐她会觉不适。这样的深入,他觉得自己隔着一层软肉在和自己儿子打招呼,三个人,命运相交,呼吸与共,这世上最亲密的姿态。
虽是用着后穴,肃疯狂却竭力克制着往日的狂妄,一下下在她身体里走着属于自己的足迹,一遍遍在她脸颊和肩头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迹图腾,直至怀中的小东西意志昏沉,迷迷糊糊。慕安觉得自己变成了荷叶上颤巍巍一颗露珠,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给她带来说不出口的舒畅。原来用后面,也是这般的舒服。不知道自己昏沉的在欲望巅峰攀爬了多久,每一次身体痉挛轻颤过后,身后那根硬如铁命根子依旧不疾不徐的做着属于自己的律动。她有一种错觉,自己将沉溺在这无尽的欲望中,永无止境。
呜咽的趴在他手臂上,呼吸里都是属于他的气息,最初的快感,最后的麻木,这样温柔的挺进,也让她小小的身体难耐,哭着求他放过自己。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肃清无奈的看着自己值千金的时间被这个贪吃求欢又不能伤害的小东西,只能一遍遍吻着她的额角眉梢,用尽毕生温柔的抽插了几下,抵在能到达的深处射出了精液。恨恨的将手附在她的小腹上,他有些难忍身体中涌动的情欲之潮水,却又只能败在小小的生命之下。默默发誓,若是个儿子,日后一定揍他。
“那我晚上就这样一直留在慕儿身体里好不好?老公想留在里面。”
“嗯。”他终于肯放过自己,慕安的脑袋一片空白。
“老公还想尿在里面。”这次不等她回复,将圆润的龟头抵在肠壁深处,汩汩的喷射着同样灼热的液体,她有些不适的缩了缩身体,他又忍不住往深处顶了顶,让温热的液体顺着无尽的甬道流向更深处。身体被放空的快感让肃清发出满足的喟叹,又亲了亲怀中蜷缩的小东西,沉声道:“宝宝真乖,老公爱你。”说着按灭灯,将她紧在怀中叮嘱:“乖宝宝,睡吧,记得要乖,你一乱动,就要尿床哦,而且还是老公的尿。”
本欲陷入睡眠的女人,瑟缩了一下,脸腾地红了,却当真乖巧如斯,闭上了